收回银子,他郑重一礼道:“黄兄,我叫赵渊;今后若是有什么麻烦,直接报我名字,北侯坊赵渊便可。”
“一定。”
“黄兄,先走一步。”
赵渊微微頜首,拿上自己那副画离开画馆。
黄羽目送赵渊和荣荣走远之后,缓缓低头,看著空无画纸的桌面,驀然曲掌在桌下一晃。
唰!
一张不同於方才的画纸,缓缓铺展开来。
略厚,色泽更接近於肤色。
像是某种极为细腻的布料一般,边缘被裁剪的整整齐齐。
黄羽眯起眼睛,舔了舔嘴唇,驀然拂袖。
唰!
嘭!
画馆大门应声而闭,烛火微微晃动,满墙的兽画在这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一样,几乎要跃出纸面。
“赵渊,太完美了。”
黄羽兴奋的笑著,执笔再次开始画作。
这一次,他格外的慢,神情无比的投入。
就仿佛是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身上勾勒一样。
足足半个时辰。
画上没了山岳,只赵渊一人,挺身而立,平视前方。
很简单寻常的一幅全身人像画。
但黄羽却是死死注视,身子发抖,眼中冒出火光。
“完美。”
“我一定要得到你。”
……
另一边。
赵渊和荣荣返回朱府的路程气氛颇为尷尬。
一路无话。
到了朱府,荣荣轻声道:“今日多你陪同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就跑。
赵渊嘴角抽搐。
你跑什么?
搞的我好像是什么大坏蛋一样。
他看了看手中画作,摇头一笑,也没放在心上,返回传武堂。
“今晚月亮真大,真圆。”
圆月横空,皎洁无暇,满院都被撒上一层薄纱。
可以说这是他自觉醒宿慧以来,第一次看到如此完美的夜月。
如此盛景,不练朧月二绝刀简直没有道理。
赵渊放下画作,拿刀来到院中,迎著圆月舞动而起。
刀光瑰美,月华入体,进度飞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