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疼。
赵渊胸膛肌肉一阵弹跳,忍不住狠狠呲了呲牙。
不过,当著这么多人的面,他还得保持著老大得姿態。
赵渊深吸了口气,盯著朱来安和朱勇强。
“很害怕吧?”
“怕烈烽帮的疯狂报復。”
朱来安和朱勇强沉默不语。
被赵渊直接点出来,处於兴奋中的其余人也是脸色一变。
“哈哈哈,你敢杀魏老大,就等死吧。”
“朱家也保不住你。”
有人狰狞低笑。
帮派从不缺不怕死的狠人。
这点,赵渊十分清楚。
他如若未闻,淡淡道:“防?防来防去,损失最大的永远都是北侯坊。”
“烈烽帮的赌场、酒楼、勾栏,都知道在哪吧?”
朱来安和朱勇强一愣,满目惊疑的点头。
“现在立刻,给我带人去砸。”
“砸完就走。”
“比损失?”
赵渊面露玩味,骤然转身,看著街边两侧窃窃私语的眾多铺子掌柜、小二。
“所有铺子关门,所有损失,按照往日最高收益,由朱家买单。”
“关一天,朱家赔一天,关十天,朱家赔十天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烈烽帮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个损失。”
所有人呆若木鸡,不敢相信。
朱来安吞了口唾沫,颤颤巍巍的:“大,大人,这这,族里可同意?”
赵渊道:“来时大公子说了,任何手段,朱家兜底。”
这可是朱龙亲口说的。
朱家赔得起。
朱来安浑身一震,回味著赵渊所说的一切,眼中冒出一团火光。
他岂能不知道『千日做贼千日防贼的道理?
但朱家经过大难,如今处境难堪,却是都陷入了思维误区。
再加上前两个管事,也没这么勇猛。
“干了。”
他突然感觉如芒在身,下意识的转头看去,迎上朱勇强杀人般的目光。
“你孖芘,大公子授意赵大人前来,你居然瞒著我?”朱勇强捏著双拳,此刻恨不得把朱来安打成猪头。
“咳咳。”
朱来安一声乾咳,訕訕扭头,暗骂了一声蠢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