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来安一咬牙,迈步而出。
这时。
两道身影齐齐掠来,拦住二人。
“大人们打斗,下面人瞎掺和什么?”
赫然也是两个化劲初期。
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轰!
嘭!
啪!
一连串的闷爆巨响骤然惊彻。
接著便是一声悽厉惨叫。
这突然的声音,惊得四人齐齐侧目看去。
只一眼,四方皆呆。
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老大。”
赵渊肩头、胸口,交织著数道爪印,撕裂衣衫,抓裂皮肤,血肉翻卷,触目惊心。
然而面前,魏河像是一只大號虾米,在地上痛苦的弓成一团,不住抽搐。
先前面对魏河凶悍疯狂的攻击,赵渊只用了一招。
以伤换残。
直若飞鹤展翅扭旋,直插而入,丝毫不顾肩膀和胸膛被撕破的伤势,锤击其胸,擒其臂膀,然后一个无比粗暴的过肩摔。
魏河凶猛,但赵渊粗中有细。
这一下,势大力沉。
摔的魏河腰骨简直都要断掉,擒拿扯劲更是让他整条手臂都失去知觉,臂根被撕裂开来。
虽然赵渊也不好受,但相比魏河惨状,也就是轻伤。
他一步迈出。
那两个化劲初期勃然变色,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。
“好胆。”
朱来安怒目咆哮,一个虎扑就冲了上去。
赵渊盯著魏河,冷然讥笑:“战將?我看是战虫。”
“小崽子。”
魏河目呲欲裂,红著眼睛挣扎欲起。
腰骨臂骨剧痛,疼的他眼眶流泪。
嘭!
赵渊一脚踩了上去。
咔吧一声脆响。
臂根崩断。
啊~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