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敢进来?”
“看热闹离那么远干嘛?进来看多舒服。”
赵渊晃了晃脖子,盯著魏河咧嘴直笑。
魏河微微皱眉。
方才把朱松错认成赵渊,就让他感到有些意外。
现在赵渊的姿態,更是让他心头一惊。
此子,有些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不过,今日来此就是为了试探。
他轻蔑一笑,驀然摆手。
“走,既然赵管事相邀看热闹,岂能不从?”
“兄弟们,给赵管事添点柴,热闹热闹。”
话音落下,他率先走过高耸的牌坊。
一群帮眾紧隨其后,起鬨吆喝,胡言乱语,污言秽语。
赵渊笑了。
看著魏河踏过牌坊一瞬间,眸子冰寒如刀,冷然爆喝:“烈烽帮杂碎,胆敢闯我北侯坊,当诛!”
话音未落。
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离弦之箭暴射而出。
唰!
嘭!
地板寸寸炸裂,掀起彭沛气浪。
朱来安和朱勇强呆若木鸡,做梦都没想到赵渊居然率先发难。
那可是魏河啊。
“怎么办?”
“还愣著干什么啊?上啊。”
“別慌,赵大人不是一般人。”
朱来安眯著眼睛,严阵以待,却未动弹。
今日赵渊表现,谁若是把他当作一个小年轻来看待才是蠢货。
所以,赵渊敢率先发难真的没把握吗?
不好说。
“不知死活。”
“闯你北侯坊又如何?今日我不但要闯,还要將你这新管事给打趴下。”
魏河心头一惊,放声狂笑,足下旋转,扭身便是一掌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