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朱辉带上纸笔出来,院內眾人面面相覷。
“赵大人,属下周刀,谁想走谁走,我可不走。”
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左右的青年突然走出恭敬一礼,在眾人注视下,咧嘴一笑。
周刀?
赵渊眸光微闪。
“我也不走。”
“俺也是。”
……
最后,朱来安和朱勇强四目相对,都慌了,轮到他俩了。
后者慌乱中还夹杂著愤恨,你踏马不是会玩吗?嘴皮子利索吗?快踏马张嘴说啊。
朱来安哆嗦著嘴唇,脑子疯狂转动,一咬牙,弓著身子道:“大人,属下知罪,还请大人惩戒。”
“三天之內,我要看到一个烈烽帮化劲武者的脑袋。”
“还有你。”
“有问题吗?”
赵渊说完,瞥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朱勇强。
朱勇强乐不起来了。
化劲武者的脑袋。
还是烈烽帮的。
倒也不是做不到,但肯定不会轻鬆。
而且要是倒霉,说不定还要把自己给砸进去。
朱勇强咬牙道:“大人,杀烈烽帮化劲,在所不辞。但如今局势於我朱家不利,出了事,恐怕是会让烈烽帮更加疯狂的报復。”
“北侯坊损失只会更大。”
赵渊冷笑道:“你们防了这么久,防住了吗?”
“结果就是一死一伤。”
朱勇强脸色一僵。
一死一伤,指的是谁不言而喻。
前两任管事。
“大人,三日之內,属下定拿来烈烽帮化劲脑袋。”朱来安一字一字,斩钉截铁的开口。
朱勇强暗骂一声,还能怎么办?
也只能咬牙认下。
赵渊无声的吐了口气。
总算是搞定了。
经此一役,北侯坊这些人,给十个胆子也不敢再阴奉阳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