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太疯狂。
吃糖豆也不是这么吃的。
“陈师真要是有办法再弄来一些,靠,钱怕是都不够。”
还有七十两,按照一颗五两来算,也才十四颗。
要是让人知道他这想法,保准要动手,这踏马是人的想法?
为什么有人私下里卖?
一部分是用不著,但有资格;另一部分就是吃个一两颗把身子骨亏空补上来就够了,哪会有人把这秘制丹药来当日常修炼用的?
“说不定也弄不来那么多。”
赵渊微微摇头,稍微活动了一会儿,看向院子里那棵大树,嘴角抽搐。
第一天来时,陈山给他演示,已让这棵大树树干千疮百孔。
后面这几日,他也是衝著树干来练。
再打下去,用不了多久这棵树就完了。
想了想,他离开院子,来到训练场一侧。
这边有一根根木桩,可以辅助修炼拳脚功夫。
场上练武的人不少,颇为热烈,有单独自己练拳脚练刀的,还有两两对练。
赵渊粗略一扫,来到一根桩子跟前,沉腰下肩,扎了个马步姿势,上来就是一记劈掌。
嘭!
啪!
劈掌、抖手、弹腿等五招交替练习。
虽是最为基础的普通招式,但发力也是有诸般技巧和讲究的。
比如劈掌,要紧绷皮肉於下侧,凝炼气血如刀刃般铺展开来。
比如抖手,力量要紧而空悬,甩出去那一刻,就像是扔飞鏢一样鼓盪皮肉把这股力给透过皮肤打出。
这些都是陈山不耐其烦的指点。
全都是经验。
这般待遇,赵渊都不敢出去说。
会被人打。
片刻后。
赵渊呲著牙齿迅速停下,两腿发抖,双手哆嗦,皮肤都已经红肿。
鼓盪皮肉,气血护持都不行。
“缓缓再来。”
他不怕痛,但也不能一味蛮干。
而且这些招式算不上正儿八经的武学,无法烙印面板,进度只有靠自己切身体验。
这时,见他停下,旁边一人走近,眸中审视带著狐疑:“我记得你是新来不久,还是荣荣姑娘带过来的,怎么就练这玩意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