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呵斥传来。
刘羽打了个激灵。
“朱耀。”
他一声低语,也顾不上担心赵渊,慌忙跑去。
“他是谁?”
朱耀瞥了一眼赵渊,眉头一皱,瞪向刘羽。
刘羽脸色一白,支支吾吾:“他,他……”
“他是赵渊,也是咱们这儿的杂役,失踪了好几天,都以为他死了呢。”
“对了,床板下藏的钱就是他的。”
旁边干活的一个杂役飞快说道。
“赵渊?”
朱耀眼神一晃,冷冷道:“挺会藏的,整整五天都不露面,你要是不回来也罢,居然还敢跑回来。”
“给我滚过来。”
刘羽身子一颤,苦涩的看了一眼赵渊,兄弟,你自求多福吧。
这当头,他哪敢替赵渊说话。
再者,对赵渊消失五天,也完全不明所以,一头雾水。
“朱管事,我已经不是奴籍,在传武堂练武,把拿了我得钱还回来。”赵渊走向朱耀,一开口就让眾人彻底亚麻跌住。
“传武堂?练武?”
朱耀脸色微变,突然眸光一闪,发出一声嗤笑:“看来,那天夜里你偷的东西还不少,居然能走后门到消去奴籍,还去传武堂。”
一个奴籍杂役,哪来的本事消去奴籍?
绝对是一大笔钱给了传武堂某位教习。
至於说有天赋?
开什么玩笑。
要知道,但凡卖身杂役,刚入朱府都会先让看一看根骨天赋。
能干几年的杂役,毛都没有。
“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儿捅出去,你会怎么样?”朱耀冷笑不已,心头暗恨,这钱为什么不落到自己口袋呢?
“不怎么样。”
赵渊淡淡道:“我走的后门乃是荣荣姑娘,至於传武堂,陈师亲自教我练武。”
“朱管事,你要么现在打死我,要么等我练武有成,打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