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四婶虽有些势利,心地却不坏。这些年,你四叔一直在帮衬我和你大伯家,她其实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所以你不要去记恨她。”
陈瘸子担心儿子不晓事,一路上开解教导。
两人不多时便来到了四叔家。
刚进门便看到四婶正在院子里修剪和整理被积雪压坏的花草。
前阵子连下了两场大雪,院內种的不少花草都被压得东倒西歪,有的甚至枝干被折断。原本精美的花圃变得狼籍一片。
“弟妹忙著吶!”
陈瘸子满脸堆笑的跟她打招呼。
“来找老四的吧?他在屋內烤火,你们进去吧!”四婶破天荒的没有冷著脸,语气也还算平和。
她的目光扫了扫陈震北。
陈瘸子见状,顺势说道“上次多亏了弟妹援手,这才保住了震北,我这次也是带著他专程登门道谢的。”说著,陈瘸子推了陈震北一把。
“四婶,这几斤肉是我的一点心意,请您別嫌弃。”
十斤熊肉是陈瘸子准备好的。
都是挑的最好的肉。
吃了这么久,家里剩下的熊肉其实已经不多了。
但是四婶那天的救命恩情不能没有表示。知恩图报,这是陈瘸子一直以来教导儿女的做人原则。
“见外了是不?你四叔回来后直夸你有出息,既然你叫了一声婶,真有难哪能坐视呢。外面冷,进屋烤火去吧!”四婶还是头一次对他和顏悦色。
也不知道四叔跟她说了一些啥?
不过陈震北有著那枚七煞令,很快就能成为七煞帮的弟子,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四婶对他和顏悦色了。
他与阿爹进得屋內,四叔正在写写画画算著帐。
“二哥来啦,坐!”
四叔放下手里的纸笔招呼两人坐到火炉旁。
陈万金与陈万贯都不见身影,多半还在房內睡懒觉。
“我看就不坐了吧,咱俩一起去王家把地租还了。震北,你呆在这里等我们回来。”陈瘸子说道。
本以为阿爹带自己去王家还地租,没想到就只是上门向四婶道谢。
“二哥不带他去,是担心王家对他不利吗?”
“嗯。”
陈瘸子点头。
“震北是咱们整个家族的希望,確实要保护好他。”四叔理所当然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