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牙男、背心男等人会意,立刻爬上树干,將掛著四具尸体的绳子割断,把大爹地胡安等人的尸体给放了下来。
隨后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些雪白的床单,將四具尸体全都包裹好,又用铁丝綑扎上。
看著四具被白色床单紧紧包裹、一眼人类形態的尸体,韦恩不由一阵无语。
这玩意儿你让我怎么带?
伴手礼吗?
真把西大的警察当成了摆设?
哪怕南区这边再怎么混乱,当街拖著四具明晃晃的尸体,也是一定会有人报警的,警察也一定会查的。
你那是一点面子也不给警察留啊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韦恩的疑惑,刺青迪克连忙向韦恩说道:
“韦恩先生,请您稍等片刻。”
说话间,几名帮派分子已经搬来了两个长沙发。
隨后几人熟练地將沙发的表皮割开,掏出里面的海绵和內胆,將四具尸体塞了进去。
一个沙发塞两具尸体,分別在坐垫和靠背。
紧接著又用码头上封麻袋的大针,飞快地將沙发表皮重新缝好锁边,搬上了皮卡的车斗之中。
从外面看去,这就是两个破旧的二手沙发,没有任何问题。
谁也猜不到这两个沙发是用人材做的。
刺青迪克骄傲地说道:
“以前在哥伦比亚的时候,最开始我们都是用家具走私强化剂,我的手艺就是那个时候练出来的。”
韦恩没有说话,只是面带微笑地竖起了大拇指。
收拾完之后,几人很快再次上车,这一次一共两辆车,一辆皮卡负责运送家具,一辆轿车专门送韦恩。
引擎启动,驶出了这片由赛塔控制的社区。
等到彻底离开之后,韦恩这才鬆了口气,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。
这次完全可以说是兵行险著。
以他现在的枪法,刚才也可以將西蒙当场击毙,甚至把院子里的几个帮派分子全部干掉。
但是然后呢?
赛塔集团的报復会如同海浪般席捲而来,从此之后他只能隱姓埋名亡命天涯。
唯有彻底在精神上震慑对方,才能换得片刻的安全。
好在最后的效果还不错。
不过韦恩明白,面对西蒙这种心狠手辣的毒梟,哪怕一时稳住了对方,也难保他不会改变主意。
毕竟虽然自己利用了对方內心深处最柔软的对父亲的爱和记忆,但这些丧心病狂的毒梟发起狂来连活爹都能打成筛子,一个死爹能稳定多久情绪谁也说不清楚。
好在还利用了对方的迷信心理。
封建迷信害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