针落可闻。
太狂了!
太狠了!
这是要把天捅破啊!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老张捂著胸口,气得眼前发黑,指著林远的手指哆嗦个不停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他教书几十年,从来没见过敢直接骑在他脸上输出的学生!
“我什么我?”
林远根本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林远骂完要完蛋的时候,他却突然动了。
他一把推开挡路的椅子,在全班惊恐的注视下,大步走上讲台。
经过老张身边时,林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。
“你说我们是废物。”
“行。”
“那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。”
林远一把抓起讲台上的粉笔。
转身,面对黑板。
唰唰唰——
粉笔在黑板上疯狂摩擦,发出刺耳又急促的声响。
断裂,换一根。
再断,再换。
没有多余的废话。
就是最快、最狠、最暴力的解题过程!
仅仅一分钟。
那个困扰了全班的压轴题,被林远像肢解尸体一样,拆解得七零八落。
“啪!”
隨著最后一截粉笔被狠狠拍在黑板上,一个充满杀气的答案出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林远扔掉手中的粉笔头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他转过身,看著依然处於石化状態的老张。
“这就是你嘴里很难的题?”
“连这种题都要讲半天,你也配说別人是废物?”
说完这两句,林远竟然又往前跨了半步。
那张脸几乎贴到了老张的鼻尖。
老张下意识地想后退,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