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个衝出来的,便是江亦帆。
他三步並作两步地窜了过去,一巴掌拍在夜冷肩上。
“你干嘛去了,课都不来上?”
“我跟你说,我们去看的那场对抗赛,打得那叫一个激烈!但可惜,我们没看到最后,不过光是前半场就够劲爆的!”
江亦帆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,双手不断比划著名,唾沫星子横飞。
夜冷安静地听著,任由发小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,时不时地点点头,应和一句。
制卡带来的精神疲惫还未完全消散,江亦帆这番充满活力的聒噪,倒像是一剂调味品,冲淡了他脑海中的昏沉感。
等江亦帆一口气说完,总算感觉喉咙有些发乾,这才想起来正事。
“对了,说了半天,你还没告诉我呢,你刚刚跑哪儿去了?”
夜冷看著他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,回答得云淡风轻:“没干什么,去制卡了而已。”
“制卡?”
江亦帆的双眼瞬间就亮了,目光灼灼地盯著夜冷:“怎么样?成功没有?你这搞了半天,连课都翘了,不会是最后炸炉了吧?”
夜冷闻言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就不能盼我点好?”
“嘿嘿,”江亦帆挠了挠头,笑得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听你这语气,是成了?快说说,做成了什么卡?白级还是黄级?召唤卡还是技能卡?”
一连串的问题拋了出来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。
夜冷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,转过身,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“想知道啊?不告诉你。”
“嘿,你这傢伙!”江亦帆笑骂了一句,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。
对於一位制卡师而言,亲手製作的卡牌,尤其是原创卡牌,其信息便是最重要的底牌,是绝不会轻易示人。
毕竟,卡牌的能力一旦暴露,就很容易被对手针对。
而在公共场合的对战中,卡牌的使用不可避免会泄露情报,但那也是在一次次的博弈中,被对手抽丝剥茧地分析出来的。
主动將自己的底牌全盘托出,无异於是自断臂膀的愚蠢行径。
江亦帆虽然性格直爽,但这个道理,他也是懂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放学后,夜冷踏上了回家的路,来到了一处闹中取静的老式小区。
他住的房子是一套標准的三居室,小区环境尚可,绿化做得不错。
这是他便宜父母留给他唯一的遗產,连带著一张数额不算丰厚的银行卡,便是他如今的全部身家了。
独自一人,倒也清净。
推开家门,一股熟悉的、略带冷清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夜冷换了鞋,將书包隨手扔在沙发上,然后径直走进厨房。
简单的淘米煮饭,填饱肚子后,夜冷將碗筷洗净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感觉白天的疲惫消散了不少。
他坐回客厅的沙发上,终於是有时间,来见识一下自己这位新鲜出炉的“皇叔”了。
心神沉入心海,夜冷轻轻一动念。
一张闪烁著白光的卡牌悄然浮现在他的掌心,正是【刘备】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