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顶方帽早已不知去向,只留下一条可笑的鼠尾辫散乱在地。
“噗!”
马赫江一口鲜血喷出,右脸肉眼可见地红肿变形,宛如发麵馒头。
“好拳!”
远处的陈武忍不住低喝一声,满眼震撼。
这拳头的速度,简直闻所未闻!比起自己当初凝骨之时,还要快,还要狠!
全场譁然。
“这……陈末明明气血平平,怎么可能有这种速度?!”
一旁有人接话道:
“听说直拳武馆修行以负重为主,莫非这才是正统?”
“嘘!师父还在,不想活了?!”
即便有人喝止,但胜负已分,事实胜於雄辩。
连杀招尽出的马赫江都败得如此彻底,这意味著那所谓的《鹰爪功》,在陈末的直拳面前,根本不堪一击!
一道道玩味的目光投向孙平。
武馆相爭,败者食尘。这一战,不仅输了面子,更输了里子。
被人像看猴一样打量的孙平,脸色黑如锅底。
“废物!滚回你的漕运帮!明天不用来了!”
孙平怒火攻心,千算万算,没算到这马赫江竟是个银样鑞枪头。
他目光看向远处的金求武。
只见对方正走到关二爷像前,笑著拱手,將那本《直拳》和贏来的《鹰爪功》一併收入怀中。
“看来今日不仅保住了绝学,还多收了个好徒弟,赚了。”
金求武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,无疑是在孙平伤口上撒了一把盐。
孙平气得气血翻涌,周遭弟子嚇得纷纷低头。无处发泄的怒火,最终只能倾泻在正挣扎爬起的马赫江身上。
“马赫江,滚出苍云县。这地方,以后没你的立足之地!”
此言一出,周围人看向孙平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厌恶。
比武输贏常有,但这孙平不仅输不起,还如此凉薄狠毒,难怪教出来的徒弟一个个都匪气十足。
马赫江顾不上浑身剧痛,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上:
“师父……不可啊!我一家老小都在这儿……看在我马赫家的份上……”
“再说,这么多人看著,您赶我走,不是更丟您的面子吗?”
“面子?”
孙平双眼赤红,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:
“你今年快三十了,还是个废物!我收你是为了什么?事没办成,还要我给你面子?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