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末忍了口气,自知现在不是时候,得肝进度才能万无一失!
他连续数趟的搬运,一行人终於把木材搬回了村里。
木材全部堆放在大爷家中。
陈末的父亲一共四兄弟,陈末是老么的儿子。
四人都是相字辈。
大爷陈相富家里稍微富裕一些,开了一家十来人的小型烧炭厂。
虽然也要交“管理费”,但日子比起几兄弟算最好。
二叔陈相清则是前些年已经带著全家离开了村子,去了津门討生活。
过年过节也只会带点钱回来,从不带只言片语,或许也有自己的难处。
而三叔陈相勇为人善良但有些木訥,一直在山里討生活。
看到陈末连续运来了六百斤的木材,大爷脸上也是欣慰,夸讚道:
“侄儿厉害,这么有力气,家里指定能红火起来。”
说著,顺手摸出七十枚铜钱,直接塞到陈末手中。
原本最多六十五枚,多给了五枚。
“多谢大爷了。”
陈末点点头,道了声谢。
大爷粗糙炭黑一般的手拍了拍陈末的手心。
“之前的事儿,不要往心里去,你也知道你哥陈武练武哪都要钱。”
“你当时那情况……”
陈末沉声安慰道:“都过去了,侄儿一切都好了。”
这世道艰难,能做到不吃绝户,多给几文钱就已经算是厚待了。
告別完大爷和三叔,陈末来到肉贩前花了二十五文钱买了一斤肥肉,半截猪骨。
这些都是樵夫必需品,吃力气的活必须沾肉腥。
提著肉,陈末微微感嘆:
和前世比,这肥肉贵过瘦肉,日子也苦过前世。
感嘆著,陈末回到了家中。
推开柵栏,映入眼帘的是两间破败的草屋。
土坯墙裂著缝,茅草顶漏下细碎的光,无人清扫的大雪已经把房门盖住了一些。
进了房,土炕占了半间屋,母亲盖著打补丁的旧絮。
“末儿回来了啊。”陈母眼看陈末回家,佝僂著身子,勉强挤出笑容想要起身。
陈末上前搀扶著,道:“娘,你身子骨弱,不要起来了。今天买了点肉,多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