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收起那本苍龙武馆视为珍宝的《苍龙破浪踢》,大手一挥,对陈末几人道:
“走,回武馆。”
说罢,几人就要离开。
就在眾人已经转身,这时候,一个声音喝道:
“金师傅,每次看你们两个武馆打来打去,实在没意思,我这还有本腿法,有没有兴趣再来一场?”
陈末几人脚步停下,缓缓转头看去。
说话的是玄岳武馆的馆主,他自始至终都在观察这场比斗,始终一言未发。
直到刚刚才说出了第一句话。
对方看上去模样偏瘦,穿著一袭灰色粗布,正无所谓地品著茶。
若不是有著许多弟子围著,那双有些阴鷙的双眼,反而更像是街头混混。
“哦,玄岳武馆的孙平师傅也有兴趣?”金求武隨意问道,“那你想怎么比?我隨时奉陪。”
孙平放下茶杯,缓缓站起,笑道:
“总不能仗著你一个好苗子到处踢馆吧,你这样玩,大家可不太喜欢。”
“你一个外地人,无依无靠的,在北方出了事,別人会怎么说我们呢?”
金求武也嘴角发笑,隨意扫过眾人,平静说道:
“想取我这条命隨时恭候,我倒想看看你们谁有这个能耐!”
他视线盯著孙平,继续道:“比不比,不比就別乱叫,我还赶著回去给弟子庆祝。”
“……”孙平脸上一阵青,最后看向自己的弟子,道:
“我这有个刚刚才突破凝骨不足三月的小弟子,有没有兴趣再赌上一把?”
“赌注呢?”金求武问道,“也就你那本鹰爪功有点意思。”
“可以,就赌鹰爪功和你的直拳。”
孙平走上前,缓缓说道:“赌注按你的要求,怎么赌可就得听我的了。”
“可以。”金求武语气平静,似乎胸有成竹。
“那就好,大家都听到了吧。”孙平声音放大,对著眾人吼道。
隨即,他语气一压,声音骤然降低:“我唯一的要求就是,必须由凝骨不足三月的人参与。”
说著,他手倏然指向陈末:“上次这小子不在,这次就他吧。我这弟子也才凝骨。”
“金师傅,你这可没办法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