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都不知道?那是一品堂定论天下的仙道位阶之一,我记得散阶是最弱的吧?应该算是勉强踏上成仙之路的人!!”
“孩子他妈,馒头带了吗?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絮絮叨叨的话语间,一名粗麻赤红的刽子手已然喷一口酒,將手中的鬼头刀磨得鋥亮。
“午时已到,行刑!”
审判官冷笑著丟下红签。
戴著枷锁,钉著铁钉的青年挣扎著昂首,不愿跪下,不愿低头。
轰!
苍天雷动,錚亮的刀光亮起!
头颅坠地,血洒黄土!
一腔腔热血喷涌!
菜市口如死一般的寂静,而后是喧譁之声响起。
推搡的百姓拥挤著向前,嘶吼著望向那流淌的滚烫血液。
仿佛,野兽!
滚落的头颅、洒落一地的血浆,以及那一枚又一枚饱蘸鲜血的馒头!
这一切,都让他感觉到无比的恐惧!
恐怖到,有些喘不过气!
那鲜红的血液,是那么的似曾相识!
仿佛,他曾经亲眼见证!!
眸间的一切,似是於此刻都化为了真切的殷红!!
陈牧捂著剧烈颤动的心臟,大口喘息著。
极致的压抑,如山海坠落般降临,似是要將他彻底压垮!
“妈妈,我怕!!”
咳嗽不止的少年苍白虚弱,虚弱而病態。
“乖,別怕。等妈妈买到了馒头,咱们就回家。”
衣著襤褸的女子颇为心痛地道,她的手中是紧握著的铜钱。
家?
神色苍白的陈牧微微一怔,下意识地朝著远方望去。
那里,似乎是自己记忆中的家吧?
只是,那个地方,真的能够被称之为家吗?
。。。。。。。
吱嘎——
斑驳的木门被推开,温暖的烛火洒落,照亮了陈牧那苍白的脸庞。
他缓步踏入屋中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两道苍老而疲惫的身影。
“老爷,我回来了。”陈牧轻声开口。
老者望著衣衫不整,斑驳不堪的陈牧,瞳孔在剧烈收缩!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