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!漂亮姐姐说你真帅!做饭又好吃,我觉得姐姐很美,说想让她当我嫂子,我看见姐姐脸红了……”张瀧月人小鬼大,已经操心著给自己找嫂子了,她的嫂子必须要漂亮!
“呃……”张楷铭无语了。
“漂亮姐姐?”苗翠花坐在大灶前看著炉子里的火,笑眯眯地把女儿抱进怀里,“你说的是今天在咱家吃饭的那个漂亮姐姐吗?”
“嗯!”张瀧月重重点头,“我可喜欢漂亮姐姐了,就想让她当我嫂子……”
“嘻嘻……”苗翠花不厚道地笑了,“儿子,你妹妹还挺有眼光的。老范家那丫头真不错,身材高挑,漂亮的不像话,跟你確实挺般配!”
“老妈!”张楷铭苦笑道,“您老人家可別乱点鸳鸯谱,娇生惯养的大小姐,咱家这个小庙可养不起。”
“胡说,我儿子还是大学生呢,怎么就配不上了。今年全县理科唯一的独苗,天选之子。搁在以前,那就是状元,达官贵人家的小姐抢著拋绣球!”
“老妈,你是戏曲看多了吧!还拋绣球……”张楷铭手里不停,嘴上也没閒著,“你跟我爸不是说老范家的儿子订婚对象是老辛头家的老闺女吗?人家这种家庭讲究强强联合,门当户对……”
苗翠花笑了笑,虽然她觉得自己的儿子很优秀,谁家的姑娘都配得上,但不得不承认儿子说的是现实。
远的不说,就说村里的村长主任,大小队长,儿婚女嫁基本都是村长对对村长,队长配队长,队长家生个漂亮女儿嫁给村长家,背地里別人都会说高攀。
至於村民,门当户对老百姓,这也一直都是传统。当然家里出个优秀的孩子也就有了改头换面的机会,比如说自家儿子!
苗翠花怡然自得地烧著火,偶尔眼角瞥一眼儿子,满眼都是欢喜。
“妈!你是不是偷吃喜糖啦!”张瀧月仰头问妈妈。
“没有呀!”
“那你为什么总是偷笑,我不信……”张瀧月悄悄地捏了一下老妈的衣兜,发现是空空如也,不由得撅起了嘴。
妹妹就是个吃货,张楷铭宠溺地摸了摸张瀧月的小脑袋。
“老妈,给你商量个事,过两天我就想出发,一个人去学校报到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苗翠花断然拒绝,“西疆那么远,你又没出过远门,让你爸到时候去送你。”
“老妈,我都上大学了,成年人,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”张楷铭笑道。
还记得前世,就是老爸送自己去的西疆,正赶上西疆收棉花的季节,安西火车站全部都是前往西疆摘棉花的农民,为了买火车票父子俩还在火车站住了三天。
排队住大厅,那酸爽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次了。
也是没办法的事,西疆距离內地太过遥远,火车趟次又少,真要是凑上农忙季节,那真是一票难求。
“成年人在爸妈眼里也是小孩子!”苗翠花看了儿子一眼。
“妈,报纸上说好多大学生都是自己一个人去报到呢,有的人现在已经到了学校,在学校周边找个临时活,还当锻炼。勤工俭学,就是这么个说法!”
张楷铭把鸡肉燉上,搬过凳子坐到老妈身边,炫耀似的拍拍自己的胸脯,“苗老师,你儿子这体格,还怕被人欺负吗?”
“你?被人欺负?”苗翠花点著儿子的额头,“就凭藉这个大块头別人也要三思。別人在你手里没少吃亏吧”
“苗老师,原来您都知道呀!”张楷铭尷尬地笑了。
泓洞县第五中学是县里的第五所高中,坐落在曲村镇,面向全县的初中部招收学生。每个年级都有六个班,在校高中生超过1000人,男女折半的话,整个在校男生都有500多人。
学校跟社会分属两个不同的江湖,但只要在同一块天地就会闹出矛盾。
镇上有兄弟俩会些拳脚,也是曲村镇閒散青年的扛把子。
就经常找张楷铭打……切磋!
他们打架……呃,应该说打拳的套路都是固定的,八卦通背拳用到实战上最后都变成抱摔。对上张楷铭拼命练了十几年的截拳道,泰拳,他们就像沙包一样。
何刚,何铁两兄弟一起上都扛不住张楷铭几个侧踢,两个滚地葫芦拔腿就跑,其他的小卡拉米,也只能嫌弃自己腿短跑得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