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饭是清蒸鱼,主食还是拉条子!
张楷铭做的一手好菜,但主食比较拉跨,除了拉条子其它的他马马虎虎。比如蒸饃,他就蒸不好。但他做的拉条子,老爸老妈和妹妹却是越吃越上癮。
收拾完碗筷,张楷铭抬头看了一眼厨房里墙上掛著的时针电子表,已经过了三点。
按理说以吉普车的速度,他老爸也该回来了。转念一想企业里的办事制度,张楷铭又静下心来。
他发现菜地有些干了,扛著铁锹把水渠堵死,放水把菜园子浇了一次水。
天然水浇菜地,营养最丰富。
“哥哥,水里有鱼!”张瀧月站在水渠边直跳脚。
张楷铭三两步跨过去,嚯,果然是真的,水渠里竟然有两条大草鱼在扑腾,目测每一条都不下三斤重。
水渠是长流水,但並不大,这么大的鱼还真不多见。
张楷铭挽起裤腿就下了水。
水渠不算深,水也不大,要不是他的把水渠堵上浇菜地,里面的水都到不了脚脖子。就算是他堵上了,最深的地方也就一尺多深,抓两条鱼对於经常玩水的张楷铭来说。。。。。。
呵呵,话说大了,这两条大鱼滑不留手,张楷铭弄了一身水两腿泥还在水里摔了一跤,才手到擒来。
“嘻嘻嘻。。。。。。”
看著哥哥在水里跌得一身都是泥,张瀧月捂住嘴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“哥哥,你惨了。妈妈肯定要揍你一顿!我会帮你说话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算哥哥没白疼你!”张楷铭使劲把两条鱼扔到离水远一些的草丛里,“拉我一把!”
兄妹俩嘻嘻哈哈的打闹著,却听见一阵汽车的咆哮声。张楷铭拉住妹妹不让她乱跑,这才抬头看向远处县道的方向。
只见一辆212吉普带著很大的尘土往农机站的方向开了过来,应该是他老爸张援朝回来了,早上走的时候,张援朝就是乘坐的镇里辛主任的吉普车。
吉普车开得很快,在农机站大门口掉了个头把张援朝放下又呼啸著开走了。
“爸!回来啦。”张楷铭把两条鱼交给妹妹张瀧月,张瀧月抱在怀里就飞奔回了农机站。
“嚯!那么大的两条鱼,看来今天有口福了!”张援朝伸手想拦住自己的宝贝女儿,没想到张瀧月一矮身嬉笑著从他的胳膊底下钻了过去,她现在的目標只有厨房。
“爸,情况怎么样?”张楷铭问老爸。
“他爸,回来啦!情况怎么样?”苗翠花也听到汽车响的声音,急匆匆地走出来劈头就问张援朝。
“看把你们紧张的!”张援朝笑道,“化肥厂的厂长答应了,他同意以前的塑料厂欠款用化肥偿还。”
“嘢!”张楷铭兴奋地把两只手狠狠地拍在一起,“这下就好了。马上就要秋收,秋收完以后就是冬小麦的种植期,碳銨化肥就是必不可缺的底肥。只要销售完,咱们家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楷铭有些激动,10万块钱吶!只要把这些化肥全部销售出去,花花绿绿的钞票就在向他们家招手。还贷款的事可以先放一放,老爸的『农业技术服务中心卡车启动,粮食收购的事,全部都有了启动资金。
老张家的日子马上就会大变样,他想想都爽的要飞起!
“援朝,化肥厂答应了。。。。。。那。。。。。。塑料厂的事,辛主任还答应咱们吗?”苗翠花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“答应!”张援朝笑著点头,“新的主任已经到岗,只是曲村镇的盘子太大,县里要求辛主任带新来的主任一段时间,年前辛主任肯定要退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辛北龙是个责任心很强的人,在曲村镇干了近40年的主任,硬生生地把曲村镇带成了一个全省闻名的农业大镇。他一生好强,唯一的遗憾就是试行乡镇企业,搞了个塑料厂和压油厂,本意是为了给全镇一个购买放心油的地方,以及一个乡镇企业小试点。
没想到最终没有选对管理者,把他寄予厚望的两个小企业搞砸了,为此镇上也为两家小企业背上了30多万的贷款。
他是主任,自然没有人敢议论他的不是,但对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辛北龙来说,这就是失败,这就是污点。临退下去之前能把这个遗憾弥补,他就觉得功德圆满了。
张援朝有想法,正好圆了他內心的缺憾。
对於这件事,老辛的热情可不是一般高,不但带著张援朝走了一趟碳銨化肥厂,还去了一趟磷肥厂。
“磷肥厂?”
张楷铭有些诧异地看著老爸张援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