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“刘哥”的噩梦开始了。
伍斌见季兴已经將《虎豹幻身步》学会,便不再陪伴,任由季兴独自练习,满岷山乱窜。。
而可怜的刘哥,昨夜在院外偷听墙角到子时,刚睡著没多久,天还没亮,就被另一个杂役拍醒:
“刘哥,醒醒,那个季兴有出武馆了。”
“。。。”刘哥无语,揉了揉眼睛:
“你他娘的倒是多睡一会啊,你不睡我也要睡啊,这么早就往出跑,这是要给自己练死么?图啥呢?”
转念想到赵驰和季兴有血仇,赵驰已经扣关化劲境,而季兴连明劲也不是,倒也释然。
他起床往院外跑,心里將长脸道人和季兴骂开了花:
“天天苦修的和老阴比,都不是好东西!”
九月初九,寅时出门,子时睡觉。
九月初十,寅时出门,亥时睡觉。
九月十一,丑时出门,亥时睡觉。
九月十二,丑事出门,子时睡觉。
九月十三,刘哥望著小本本上的记录,感觉整个人都要疯掉。
这个叫季兴的,不知道什么休息么?练武这么练,不怕给自己练死?
“再这么折腾,他不死,我都得死。。。”
刘哥想了想,发现再这么跟下去,兴许没等血煞丸送出去,自己就要先遭不住了。
他双眼满是血丝。
一开始还以为年轻人,爱习武很正常,学了新武功逞强更正常,等练个几天,自然就会开始磨洋工。
特別是九月初十,见季兴亥时就睡的时候,他以为季兴遭不住了。
但没想到九月十一,季兴丑时就衝出武馆,在岷山跟野猴子一样四处乱窜!
被称作刘哥的男人,哪怕是化劲境修为,但被季兴这么折腾,已经有点想哭。
“我入了阴魅门,不就是想过几天舒坦日子么。。。”
但刘哥没哭,伍斌小院的几位师兄,已经有哭出声来的了。
季兴的努力,伍斌看在眼里,他在季兴身上,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样子。
於是,在他的加码加码再加码下,除了罗肆为和陆锋两条老卷狗,剩下九位师兄,已经被迫同季兴作息同步。
连著好几天,顶著黑眼圈的十一师兄蔡夏,拉著季兴的手:
“十二师弟,你行行好吧,师兄我熬不住了,你快歇歇吧。
你再不歇歇,除了你罗师兄,陆师兄,大家都会被师父累死的。。。”
“十一师兄这是哪里话?”季兴把馒头塞进嘴里,望著站在蔡夏身后的伍斌道:
“我们要共同进步,共同努力,你怎么能有这样懈怠的想法?
还有两天就要小比了,你总不想被別人击败以后,师父再给你加码吧?”
蔡夏端详这季兴满眼血丝,鬍子拉碴的脸:“十二师弟,你几天没洗澡了?”
“呃。。。”季兴嗅了嗅身上有点发酸,被荆棘刮出无数破洞的衣服,挠了挠打綹的头髮,看了看罗肆为的禿头。
將第八个鸡蛋塞到嘴里,灌了一大口水。
去水缸旁,舀来水洗头洗脸顺便洗衣服。
隨后季兴在蔡夏目瞪口呆中,摆出《虎豹四十八手》的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