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兴见有人投降,打算抓个俘虏问问清楚,但並未手下留情。
毕竟兔子急了也咬人,万一赵二柱诈降呢?所以季兴一箭將赵二柱肩膀射穿,使他没有反抗之力。
赵二柱捂著肩膀,痛的打颤:“爷爷饶命,爷爷可是大堰坎的神射手?饶了小的命吧。。。”
季兴摸到赵二柱三十步外,问道:“你们堵的是谁?”
“不知道是谁,但赵家小狗说,只要碰到大堰坎的人,直接射他们便是。”
“那你们遇到人了么?”
“白天杀了五六个,爷爷,我们也是被逼的。。。”
“赵驰回来了么?”
“啊?没有吧。。。”
“赵恆呢?”
“带著人在追。”
“有不是你们寨子的人?”
“对。”
赵二柱从善如流,问什么答什么,异常温顺,连痛都不呼。
“人往瘴雾林里去了?”
“是。。。”
“咻!”
该知道的季兴已经知道,剩下的估计赵二柱也不知道。
既然承认了杀大堰坎的人,那么,血债血偿!
赵二柱的头骨被箭掀飞。
季兴並未停留,循著【死亡预感】,继续在无月夜的岷山中穿行。
翻阅了三座山坎后,天光微明。
一路上他並未遇到任何人,同时心里隱隱有感,大堰坎进山找季宝山的猎人,恐怕凶多吉少。
因为,私盐生意本就凶险。
在鸿途武馆这几日,季兴更是隱隱感觉,鸿运客栈、鸿途武馆背后的东家,保不齐就是,岷州最大的私盐贩子。
玉和沟种的兴阳草蓯蓉遭了他的洗劫,玉和沟猎人为攒齐代役钱,只能鋌而走险,帮外州的人运私盐进来。
而季宝山几人,撞破的玉和沟猎人运盐之事,新仇旧恨加在一块,玉和沟猎人必然会死命追杀。
季兴望了望山外,嘆了一口气。
此刻最优解应是出山,寻到阿吉,把玉河沟贩卖红盐的事情告诉他。
但若是如此,季宝山多半性命不保。
“衔烛,四处看看,看看哪有尸体,哪有敌人。”
季兴抚了抚赤喙鸦的脑袋,抬手將它放飞,抓起一把炒黍米细细嚼碎,吞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