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伍斌说可以让我走捷径,倒是走啊。。。
不过也是,我现在基础都没有,捷径想走也没法走。
邪修,也得有点修为才能邪起来。”
可他哪里知道,白天他闭眼三箭以后,就算把伍斌打死,伍斌都不会將所谓“捷径”教给季兴了!
“根骨,季兴的根骨是个大问题。。。
提升根骨的宝药难寻啊。。。
不过也不急,他扣关暗劲前,把这个问题解决就好。
武举年年有,有箭感的天才可不多啊。”
伍斌脑子里涌现出无数针对季兴的训练计划,不停製定,不停推翻,不停加码。
饭毕,季兴打算加练《虎豹八式》时,伍斌將季兴叫停:
“你今天训练强度已经够了,再加会伤身体,早早休息去吧。”
“是,师父。”季兴答道。
罗肆为听到伍斌的话后,打了一个冷战,望著浑不知事的季兴,直接回房休息,眼中露出些许怜悯。
“师父这是打算明天累垮十二师弟啊。。。”
罗肆为摇了摇头,將一个个铅环套在身上,进行夜间加训。
季兴躺在床上,不知为何,感觉肌肉酥酥的,骨头痒痒的,只想练起来。
“坏了,我这是进了卷狗窝子,不肝浑身难受了!”
季兴摸了摸赤喙鸦,想起季宝山来时,说起代役钱又涨的事情:
“么鸡,山里哪有宝药你知道不?能不能带我再去搞点?”
“嘎?”鸦鸦无语,你当宝药是路边大白菜?都是有主的东西!
“我知道你能想到办法的对吧?么鸡?”
“嘎。。。”鸦鸦颓废,求求了,可別念叨瑶姬了,再念叨,她可就。。。
鸦鸦打了一个哆嗦,望著墙角,突然冒出的一小块青苔,流出眼泪:
“瞎喊什么啊,真把鬼婆娘喊出来了!”
季兴並未察觉,他头枕著手,心中再次感受到,魂穿此方世界的虚幻感。
兴许是白日辛苦训练,疲惫感涌来,他陷入梦乡。
朦朧中,他感觉自己骑著一头白鹿,眼前一片黑影,一片白光,周而復始。
白鹿奔跑在一条悠长的隧道中,每隔十米,便有一条狭长的缝隙,洒下一片白银的光芒,极有规律的將无尽黑暗,划分成均匀的片段。
他本能的紧紧抱著白鹿的脖颈。
“哎?又穿越了?”
季兴大脑微微宕机,这不断出现的黑与白,他实在太熟悉了。
这是他穿越时看到的景象。
除了没有此刻骑著的白鹿,否则真的一模一样。
一阵强光袭来,將季兴晃的近乎失明,他眯著眼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清时,耳边传来一声疑问:
“为什么,要说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