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了,再高一点,就能射爆他的头!”
“百步外,用五十斤弓射中明劲武者的腚,兴仔,你是我哥啊,我当你弟弟算了!”
季旺看到赵恆逃的狼狈,脸上青春痘都兴奋的发亮。
“阿兴仔,好样的!”季宝山拍了拍季兴的肩膀。
“说你百步穿杨,都是骂你嘞!”季宝林嘎嘎笑著:
“玉和沟这群孬货,都不管同伴,活该被咱们年年欺负。
出了两个练武的,结果一个不中用,被咱们阿兴仔射眼射腚;一个不见踪跡。”
“俺也涩中一箭嘞!”季旺口齿不清,不忘邀功。
“啪啪!”季宝山、季宝林一人对季旺后脖颈拍了一下,异口同声:
“你那是蒙的!”
“还有个活著的。”这是三堂哥季燁进山后,说的第二句话。
“呜。。。”他走到一条在同猎人搏斗时,被打断脊梁骨的猎狗旁边:“你活不了。”
他扭头看著在地上不住抽搐,铃鐺被狗咬碎的玉和沟猎人:“你也活不了。。。”
“嘎巴。。。嘎巴。”
两声脆响后,人的惨嚎和犬的呜咽,在季燁手中停止。
喉管尽碎!
“呕!”季旺没想到,平日闷不做声的三堂哥,杀人跟掐小鸡崽子一样,抱著树开吐。
季兴眼睛瞪的极大,虽然是奔著把赵恆射死去的,但是。。。季燁这般杀人,也有点接受不了。
“这叫人狠话不多?”
他胃在抽搐,脑海里不停闪回人临死前哀求的眼神,和猎犬渴望死亡的眼神。
季宝林看出季兴眼中的恐惧,將装著水的竹筒递给季兴:
“阿兴仔,这就是岷山,是拳头大过规矩的岷山!
玉和沟的人,以为自己拳头大了,想踩规矩,就要做好被打死的准备!
你不打死他,他就打死你!”
“噗!”
水刚入嘴,季兴就喷了出来。
“哎?错了错了,这是水烟筒子。。。嘎嘎!”季宝林一脸坏笑看著季兴:
“人进了山,就是山里最强的兽。
岷山的犬,都有狼的血统,你三堂哥训犬,就要比犬还要狠,不然怎么能做犬王呢?”
“阿兴仔,二伯別的不懂,但是二伯要对你说:
猎人,好猎人,就要把所有东西,当做猎物才行。”
“且练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