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带路,去下个药田?”
“嘎?”
“么鸡,赶紧的!”
“嘎!”鸦鸦骂骂咧咧小心翼翼的领路。
季兴时走时停,七拐八拐,又来到一片向阳山坡,开始割草作业。
顺手从窝棚取了绳子和一个扁担,挑著四捆草,在玉和沟猎人赶来前,逃之夭夭,留下一片光禿的药田。
隨后,又是一处,这处药田比前两处小,没一会就被季兴割光。
最后一处更小,季兴放下扁担闷头就割,可没割几根草,赤喙鸦就“嘎嘎”大叫,让他快跑。
季兴一整天不是在跑路就是割草,身体有些,把镰刀一扔,抓起两根兴阳肉蓯蓉放在嘴里,挑著扁担,边嚼边跑路。
兴阳肉蓯蓉和蛇藤赤果,在季兴腹中开始消化。
蛇藤赤果本是滋补类宝药,可提升身体素质、补充肉体亏空、强化筋骨,最重要的是温和且药效持久。
服用后,会在一个月內,缓缓提升身体素质。
但兴阳肉蓯蓉。。。这玩意主要作用是补肾气阳气,药效霸道,抗疲劳是附加作用。
药与药之间,效果会覆盖叠加,共同影响。
季兴此刻,双眼赤红,鼻血滴滴噠噠流了一胸襟。
“啊呀。。。”季兴低头看了一下身体,小脸微红:“不愧叫嗷嗷叫,也太猛了也!”
用手一抹鼻血,找到一个隱蔽的山沟,暂时停脚。
“嘎。。。”鸦鸦无语。
因为季兴作大发了。。。
他连续作案,玉和沟所有猎人已经被赵恆动员,开始漫山遍野的搜索投药的小贼。
他们眼睛已经红了!
季兴偷的不单单是赵家兄弟学武的钱、赵驰突破的药,更是三分之一猎人的代役钱!
若是不把偷药的小贼抓到,玉和沟有三分之一的猎人,会被抓去服生不见人、死不见尸的徭役!
而事情的起因,是赵恆回到玉和沟,仗著学了武,就开始找大堰坎的麻烦。
结果遇到季兴,眼射爆屁股中箭只能在家养伤,没去摘赤果。
好死不死的,黑熊把看守蛇藤赤果的猎人窝棚拱了,连带著看守兴阳草蓯蓉的猎人,也被一起动员,导致各处没人看守,便宜了季兴。
赵恆此刻已经满嘴燎泡,脑子空空,望著所有红著眼,等他拿主意的猎人,身体微微颤抖。
玉和沟最近所有的倒霉事,都是赵恆回来以后,同大堰坎发生衝突后发生的。
所有人心知肚明,药多半是大堰坎猎人偷得,但是上次同大堰坎对峙,赵家父子所做所为,眾人看在眼里,皆有些不满。
而唯一的依靠赵驰,现在又不回来。
在寨子最危险的时刻,能依靠的人不在,所有人心里都对赵家父子憋著一股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