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了,又中了!”
“阿兴仔不是蒙的,咱们大堰坎出神射手了!”
“那个赵恆能接箭又如何?碰上阿兴仔,也要变刺蝟!”
季兴没沉浸在眾人讚扬里,他福至心灵,已经找到击败赵恆的秘诀。
“射他眼!他只有两只手,只要有人帮著我一起射他,佯攻引起他的注意,我再一箭射眼,送他归天,除了这个祸害!”
想到此处,季兴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鹰眼是全图,心眼是透视?我就差个弹道无下坠了。。。
坏了,好难选。。。
天道酬勤!天道酬勤!我要练起来!”
猎户们吵著嚷著,你拍季兴一把后背,我拍一把季兴肩膀,试图沾一沾能百步穿杨神射手的福气。
眾人喧闹一番后,季旺搂著季兴肩膀:
“阿兴,你不让我背行囊,我六十斤的弓你来用?”
季兴未加思索:
“五十斤、六十斤差的也不多,我爹的老弓我用熟了,射的准。”
“那成,嘿嘿,我去找季燁玩狗去了。”
季兴刚刚发生的一切,顾氏都看在眼里,她欣喜儿子的变化,但也心知季兴心高气傲,並未赶去讚扬。
此刻她正將带壳的黍米,放在锅里翻炒,这是季兴进山的粮食。
待季兴回到自家高脚屋,顾氏拉住季兴:
“你阿爹还在的时候,最爱吃炒黍米。。。兴儿,你入山一定要听你大伯、二伯的话。
你的主意太正,你莫不听话害了自己性命。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丁。。。”
顾氏说个不停,季兴伺候著炉火应著。
“黍米糊糊还有,你吃了快去睡,明天天不亮,就得启程。
练了一天弓,好好歇著,行囊我给你准备,且安心吧。”
“好的,娘。”
季兴拉了一天弓,后背疼的凶,就找来一个竹筒垫在背上来回滚动,放鬆肌肉,没一会便沉沉睡去。
凌晨,天还未亮时,他感觉有人在推他肩膀:
“兴儿,你大伯、二伯已经起来,你该走了。”
睁眼看是顾氏,忙回应:“这就起。”
他背起行囊提起弓,来到高脚屋下:
“大伯、二伯、二哥、三哥,早啊。”
“兴儿,进山要听话!”顾氏依依不捨。
“放心,弟妹,有我们哥俩呢!”季宝林忙做保证。
“阿兴可是神射手,山里什么能敌的过他箭?”季旺一脸兴奋。
“娘,我走了。”季兴挥了挥手,转身向寨门走去。
季宝山推开寨门,瓮声瓮气:
“走,进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