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得罪的哪门子太岁?赵恆咄咄逼人,好不容易除了他,结果后面还跟著更厉害的。”
季旺蹲在地上,骂骂咧咧,一脸苦涩。
猎户花八文钱买个肉烧饼,能寻思三天;打到一只皮毛价值一钱的白兔,才敢吃顿兔肉。
六两代役钱已经快要压垮猎人的脊梁骨。
若把杀死玉和沟赵家兄弟需要五百三十两的事情,说给大堰坎的猎人们听,最倒霉的多半会是季兴。
猎人们会很团结的会把季兴,甚至他们五人推出去,给赵驰顶罪。
然后割林子、赔钱。
这是人之常情。
这是拳头比规矩大的岷山。
季宝山眉头皱的更紧:
“阿吉,多谢你了,我们回去,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“隨你,等著,我给你们去拿钱。”阿吉一路小跑回柜上,取出六两一钱和一个盐罐交到季宝山手里:
“南望城离大堰坎,几百里的路,赵驰说回来也就是一天两天。
但哪怕他有事没法回来,过年也要回家来过。
抓紧时间,想想对策,哪怕割一片林子、还一只眼睛呢?能活著就是好事。”
阿吉挥了挥手,把季家五人送出后门。
“嘖嘖嘖,就是捨不得钱,三十两银子给阿吉我,保证让赵恆消失的无影那个无踪啊。。。
奇了怪了,红盐到底谁在贩?抓了几个小的,打断了几条腿子,可这盐怎么越来越多?
再抓不到人,阿吉我的腿子怕是要断咯!”
~~~
季宝山带著几人,抓紧时间採买各项东西,隨后赶在关城门前,出了龙正镇。
几人一路沉默走回大堰坎,各自回家。
季兴爬上高脚屋,掏出两个肉烧饼、三两盐交给顾氏:
“阿娘,大伯的钱还差一两还完,他说整数好记。
肉烧饼没凉呢,你快吃。”
顾氏將东西收好,咬了一口肉烧饼:
“娘吃一块就行了,剩下的你吃。”
“饱了呢阿娘,明天我打算再进深山一次,碰碰运气。”
“那不是更得吃?还是带山里吃?”
“娘,快吃吧。大伯说进山不能揣肉烧饼,猎物鼻子灵著呢!”
“还有这么一说?”
“有呢!有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