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恆还有个哥!今年要考武举的哥!”
季兴心中有了数,便安抚了几句顾氏,跟在季宝山身后,往前走。
就见一身穿旧麻衣,脚上却蹬著半旧官靴的老头,一脸戾气:
“把伤我小儿眼睛的贱种交出来!
不然,我大儿考上武举人,有了官身,就灭了你们大堰坎!”
边上几个玉和沟猎人一脸諂媚:
“老族长消消气。。。”
“驰儿哥回来,看你气出病,我可咋担待。。。”
大堰坎猎户以季宝山为首,虽人不在,但能扛起事的人也有。
听说赵恆被射瞎眼,眾人第一个想到的,就是前天百步穿杨的季兴。
心头暗喜的同时,也纷纷想起季宝山说过,赵恆似乎有个能考上武秀才的哥。
“放你罗圈拐子屁!还武举人,咋不上天呢?”
“你们玉和沟要是真有武举人,你是武举人的爹,咋还穿破衣烂衫?”
“哎哟,官靴?好神气哦。。。你儿子舔的那个大官人臭脚丫子,偷了靴子?”
大堰坎的人,举著弓阴阳怪气,和玉河沟的人,对著喷口水。
“瞎说,是卖屁。。。”
季旺凑到前面,顺嘴接茬。“啪!”季宝山这次改扇脸了,这话听著实在不中。
季宝山瓮声瓮气,骂的理直气壮:
“玉和沟的怂货,出了个学武破明劲的,说要打断我们的腿,被我们寨子神射手射瞎了眼!
现在你们又说,你们要出个武举人?”
他翻了个大白眼,五十步外,都能看到偌大的眼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震得季兴耳朵嗡嗡:
“人!在!哪!
滚!出!来!”
场上鸦雀无声。
季宝林把话接下:
“对啊,玉和沟的,你们武举人呢?”
季旺当起捧哏:
“哎哟,二伯,你真没见识,武举人可是会隱身的嘞!”
玉和沟的猎人,被季宝山喝问,被季旺阴阳,肺都要气炸了。
赵恆的爹赵光正更是一脸阴沉,眼下就要武举,正是紧要时候,赵驰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回家?
本以为能仗著赵驰已是暗劲境武者,可以父凭子贵,囂张跋扈一把,可没想到,大堰坎这群土包子,屁都不懂。
又想到赵恆被射瞎的左眼,肿的老高的肩膀和屁股,心头恶念起:
“玉和沟的猎人们,给我射死。。。”
“咻!咻!”
季兴在赵光正说出“射死”两个字的时候,就在五十步外,连射两箭。
一箭射左脚,一箭射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