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伟忍不住了,衝上前去激动喝道:“陆谦你个孙子,跑啊,接著跑啊!”
“草泥马的陆谦!看我今天不弄死你!”
背对眾人的陆谦默不作声。
“把老子打伤,撬了我的角色,还抢了我的女人,真当老子吃素的!?”王德伟越说越激愤,胸口起伏频率极高:“你想不到有落我手上的一天吧。”
陆谦转过身来,表情平淡。
“怎么,嚇到不敢说话了?”飞哥以为陆谦嚇得不敢说话,不屑道:“你个小白脸刚刚不是很能跑吗?”
“你惹我兄弟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呢。”
“小白脸,今天这一顿打你是免不了,不如这样吧。”飞哥眼睛一转:
“你跪下磕头,把我们的拉出来的尿舔乾净,我们就饶你小命,只打断你双腿怎么样?”
飞哥话音刚落,王德伟似乎就已经想到陆谦求饶的模样,兴奋地涨红了脸——儘管脸本来就是红肿的。
“陆谦,你个孤儿玩意还跟我赛上脸了,怎么样,知道后悔了吧。”王德伟病態地笑著,眼中的兴奋几乎就要溢出来。
陆谦的表情终於有点变化。
他笑了。
“王德伟,你长得真的很丑,刚刚我转身看到你的丑脸,差点没憋住笑。”
“哦,对了,你说女人?”陆谦面色平淡,口出诛心之言:“也许是你从小丑到大,所以看见个漂亮的就满脑子黄色肥料,无端幻想吧。”
“其实,你丑到根本没人在乎。”
“你应该庆幸我打了你,庆幸你这么丑我还肯跟遛狗一样遛遛你,不然你的一生只能跟这么一群既没能力,长得又特別丑的货色混在一起了。”
王德伟一股热血衝上脑,红透了。
“草泥马陆谦!我草泥马!”
“小白脸!”飞哥不復刚刚的冷静,被骂的咬牙切齿:“上!先把他腿揍断!”
飞哥一声令下,一群小混混怪叫著冲了上去。
陆谦骂了个爽后,心神一动,炼魂幡笼罩住了场地,並胡乱喊了个口诀掩饰:
“九幽敕令,万鬼伏藏!”
王德伟等人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,便被一阵透骨幽风打断。
“颯颯~”
往前冲的一眾混混如遭雷击,驀地僵在原地。
飞哥和王德伟的怒火好似被水浇灭,只觉得忽然冷的不对劲。
二人哆嗦著,忍不住凑近抱团取暖。
“飞郭,好,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王德伟舌头髮颤,话也说不直。
“……”
没回应。
王德伟身体猛地一颤,想起了恐怖片的场景,於是缓慢转头。
呼~
好在,最害怕的鬼片场景没有发生,飞哥只是脸色发白,嚇得说不出话了。
不对,怎么平日看起来最大胆的飞哥,是最胆小的那一个……
王德伟心里发苦,总觉得四周都有脏东西窥伺,下一秒就要扑上来了。
他发誓,绝不是他怂。
而是因为那一种源自基因的恐惧,从身体深处传来,经血液充满思绪。
“咚。”王德伟不顾脚踝伤势轰然跪下,朝著陆谦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