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无名浆果,与自身体质契合,在三天之內每天连续吃下100克这种浆果,经过转换术转换之后,可以永久性提升体质0。2,力量0。1,但副作用是腹泻三天。】
【蛇信草,外形如同蛇信,无毒,味腥。】
【。。。。。。。】
李维看到其中一则信息,眼神就是一凝,准备前去採摘。
鲁道夫听闻了李维的打算,皱了皱眉,他提醒道,“这种东西可不美妙,我认识它,伙计,相信我,你不会想要的。”
“伙计,我有別的用处。”李维坚持道。
鲁道夫没法,他亲自去灌木丛里面,帮李维採摘了一大堆无名浆果,放在口袋里面,然后两人这才重新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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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。
一个小时之后。
两人踏过绵长的青草坡,城市的轮廓出现在晨风的呼吸之中。
他们来到了这座佛朗西斯王国的边境城市——泽兰图。
城门已经打开,由守卫仔细盘查进出的商旅与农民。
门外,小贩推著木质手推车,带著新鲜的麵包、奶酪、蔬菜从近郊赶来,准备在城门內侧的早市摆摊。
李维和鲁道夫顺著人流,交了入城费,顺利地进入城市之內。
城內的街道依旧安静,石板路面上还残留著夜雨或露水的湿润。
住户的木门与铁柵栏缓缓打开,家庭主妇们开始打水、生火、准备一家人的早餐;孩子们在父母的催促下揉著惺忪睡眼,准备开始一天的生活,也许还要帮忙照看牲畜或学习手艺。
麵包房里传来炉火点燃的噼啪声与麵团发酵的微香,铁匠铺的炉火也渐渐燃起,为全新一天的武器维护与马蹄铁打造做准备。
这看起来是那么美好。
如果忽略掉空气中屎尿屁发酵的味道,以及被屎尿包浆的地面的话。
置身在这样的环境里面,就像走在大型的公共厕所之內,还是那种没人打扫,时不时就会从天而降一坨的公共厕所。
鲁道夫是已经习惯这样的环境。
而李维是不习惯但不得不忍受著。
两人沿著街面一路往前,来到一家名为【老巴尔之家】的旅馆里面。
李维推开旅馆的大门,嘎吱一声,他和鲁道夫进入旅馆的大厅。
这里也是一个酒馆,是情报的交流地,閒汉一杯麦芽酒就能呆一天的地方。
大堂的地面是压实的泥土,部分区域铺著磨损的石板,走在上面能感觉到微微的潮湿与不平。
几张笨重的木桌与长凳散乱地摆放著,有的已经缺了腿,用碎石块勉强垫著。桌面上刻满了深浅不一的刀痕,有的是旅客无聊时刻下的记號,有的是酒后的胡言乱语,还有一些,据说是某次战斗前士兵们留下的誓言。
角落里,一架老旧的竖琴靠墙而立,琴弦松垮,似乎很久没有人认真弹奏过。
上方,一根粗壮的房梁横贯屋顶,掛著几盏油灯,灯芯燃烧时发出轻微的“嗤嗤”声,投下摇曳的光影,让本就低矮的天花板更显压迫。
几名旅人围坐在角落的桌边:
两个穿著皮甲、腰佩短剑的僱佣兵,脸上带著风尘僕僕的倦意,正用匕首切著一块烤鹿肉,眼神锐利地扫视著每一个进门的人。
一位披著灰色斗篷、帽檐低垂的旅人,看不清面容,只偶尔从阴影中伸出手来端起木杯,似乎不愿与人交谈……
在李维他们进门的时候,这看不清的面容微微抬头,余光扫过他们一眼,似乎带著几分诧异,但又很快隱去,重新低下头。
在酒馆里面,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可能遇到。
李维表情平静,鲁道夫也早就见怪不怪,不过这时候,鲁道夫脸上露出为难之色,迟迟没有走进去旅馆。
“我亲爱的客人,有什么让你感到不满意吗?”一个有著银髮白色鬍鬚、目光深邃,穿著整洁而略带旧时代优雅的长袍,看似平凡无奇,却在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独特气质的老者,走到了大门前,对他们说道,“我是这家旅馆的老板,巴尔。这里的人都叫我为老巴尔。”
“要不要进来喝一杯麦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