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神秀抬起头,金色竖瞳平静地迎上舞长空的目光。
“舞老师,”他说,“我缺钱。”
三个字。
平淡,直接,没有任何修饰。
舞长空沉默了。
他想起龙恆旭提过的那个档案:钟神秀,孤儿,父母不详,自幼在东山市福利院长大。入学补助一万联邦幣,是他全部的家当。
他想起三天前的禁闭事件,起因是一万联邦幣被偷。
他想起钟神秀在实战课上一拳轰飞谢邂后,第一件事不是接受眾人的惊嘆,而是走到场边闭目调息——因为他的魂力消耗不小,而下一场战斗还在等他。
他想起舞长空自己年轻时的样子。
那个从北方小镇走出来的少年,父母早亡,没有背景,没有资源,只有一把家传的天霜剑武魂。他拼命修炼,拼命战斗,拼命抓住每一个变强的机会。
因为他知道,没有人会替他负重。
因为他知道,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对弱者温柔。
舞长空看著眼前这个九岁的孩子,看著他稜角分明的面容,看著他浅金色的竖瞳,看著他站得笔直却略显单薄的身形。
忽然间,很多话都不必问了。
“教务处在一楼东侧。”
舞长空开口,声音依旧冷淡,“龙恆旭主任这个时间应该在办公室。”
“好。”钟神秀点头。
他转身,向教务处走去。
走出几步,身后传来舞长空的声音。
“工作室租金一年三千联邦幣。”
舞长空说,“如果你通过申请,费用可以先欠著。我会和龙主任说。”
钟神秀脚步一顿。
他没有回头。
“谢谢舞老师。”
声音很轻,很淡。
然后他继续向前走。
舞长空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,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训练场。
走廊重新安静下来。
阳光从窗户斜斜洒入,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金色的暖意。
。。。。。。
教务处。
龙恆旭正在整理新生档案。看到钟神秀敲门进来,他放下手中的文件,有些意外。
“钟神秀?”龙恆旭推了推眼镜,“禁闭才结束几天,又闯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