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大褂女子甚至没看清来人,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背部狠狠撞上粗壮的树干,软软滑落在地,一口鲜血自喉中喷出,在茵茵草地上溅开一滩刺目的红。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。听到动静,张妈缓缓睁开了眼。看清眼前情景,她深吸一口气,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庆幸。纪云禾抱臂走到女子面前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。“你到底是谁?为何要多管闲事?”女子强撑着一口气仰头质问,眸底凝结着化不开的阴郁。纪云禾嗤笑一声,俯身蹲下,一掌利落地劈在她颈侧:“反派死于话多。”女子闷哼一声,彻底晕厥过去。纪云禾起身,走向张妈,伸手将她扶起。“谢谢你……若不是你,我恐怕已经没命了。”张妈眼底盛满感激,声音仍带着颤意。她忽然一个激灵:“对了,我儿子!”想起仍在医院的儿子,她转身就要跑。“他在医院顶层的病房,电梯左手边第一间。”纪云禾在她身后提高声音提醒。纪云禾朝她身后喊了一声。“妈!”病房内,男子正焦急张望,额上沁满豆大的汗珠。见到母亲身影,他眼眶瞬间通红。“儿子!”张妈冲上前,一把将他拥入怀中。突然,她像是看到了什么,余光投向窗户外的方向。(对不起,有些事,我不能说。)她在心底默念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“妈,你怎么了?”男子察觉到她的异样。张妈松开他,语气坚决:“没事儿子,我今天就去跟先生夫人辞职,我们回乡下吧。”男子满脸困惑:“妈,怎么这么突然?”“别多问,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。”颐景庄园。司玥得知没有得手后,再次将卧室砸得一片狼藉。她眼底布满了阴鸷,面容因愤怒而扭曲:是谁?到底是谁在坏她的事?“小玥,你怎么了?”听到巨大的声响,文君在外敲门询问。司玥深吸口气,敛了敛眼底的神色,语调轻快地朝外应道:“妈,我没事,只是做了个噩梦。”“要不要妈进来看看?”听到这话,文君仍不放心,语气担忧。司玥紧紧攥紧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,强压下心底的怒意:“没事,我已经没事了。”门外静默片刻,文君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你妹妹刚来电话,说临时有急事,改天再来。”司玥闻言,暗自松了口气。“那妈妈就先下去了。”“好。”听着脚步声远去,司玥脸上伪装的和善彻底碎裂,眼底翻涌起阴毒的寒光:纪云禾,既然你非要挡路,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,不留半分情面了。“他怎么样了?”医院另一间病房内,一抹颀长的身影伫立在窗前,背对着身后几名忐忑的医生。室内气氛凝滞,落针可闻。几名医生暗暗捏了把汗,硬着头皮回答:“裴总,不是我们不帮忙,是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。”:()诱瘾沉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