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风心中生出绝望,“完蛋!”
“师弟,来再喝”
“嗯?”
袁风猛地回头,此时丁寅还趴在桌上,呼呼大睡。
原来是醉话。
擦了擦额头细汗,將太极功的原本揣进怀里。
把柜子这些恢復原样,他这才悄悄退回桌旁。
小心翼翼出门,回到房间內,將太极功原本藏在床铺褥子下。
后又感觉不放心,將其取出,將柜子抬起,放到下方,確定没人能找到后。
他这才悄悄回到苏抿清的房间,拿起酒壶,使劲灌下几口。
隨著酒意上涨,脑袋发昏,如丁寅一样,趴在桌上,沉沉睡去。
一夜到此,天明。
丁寅在醉酒中醒来,看著天已大亮,看著同样趴在桌上袁风,出言道,“师弟,醒醒!”
袁风被叫醒后,脸上露出一脸醉意模样,“怎么了,师兄?”
丁寅回道,“天亮了,我们回去。”
袁风嗯的答应,將桌子上的残局收拾乾净。
等他先走后,丁寅这才慢悠悠从后方走出。
刚一回到房间內的袁风,此时心跳如擂鼓,將门窗关好后。
抬起柜子,看到依旧躺在柜子下方的太极功原本,这才放下心来。
现在只等,午时练完功,便把原本带出去,带给陆沉。
时间过得十分煎熬,吃过午饭过后,袁风便將太极功原本揣进怀里。
往绝味酒楼走去。
陆沉此时点好菜,正坐在上次靠窗座位,等待著袁风到来。
跑堂伙计刚將菜餚摆上,袁风便气喘吁吁赶到。
“你要的东西,给你带来了。”
陆沉夹了筷子清蒸鲜鱸,“做得不错,把东西放下,可以走了。”
袁风巴不得早点离开陆沉身边,將原本放在桌上,就匆匆下楼。
只是,他刚一出门,便被伙计拦住。
“这位爷,您还没付钱呢!”
袁风疑惑,“我都没点菜,付什么钱?”
伙计一指上头二楼,“那位爷说,找你结帐,你肯定会结。”
袁风此时,被治得没脾气,只能乖乖掏钱结帐。
他敢不结?
只怕,第二天,太极武馆的人,都知道他干的这些事。
亲手杀死自己武馆师弟,偷盗武馆太极功原本。
那一个说出去,都是必死罪行。
这辈子,算是栽在陆沉手上了。
……
提著打包好的两个食盒,回到陆家小院。
將其中一个食盒放递给赵残生后,他回到房间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