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初入明劲的小子,口气竟然这么大。
陆沉声音幽幽,传入猴子耳朵,“別误了时”
隨后,便带著大牛往徐家洋楼的方向慢步走去。
走了段距离,便听身后传来一声沉闷声响。
还有一声闷哼。
猴子拍了拍灰,寻在陆沉身后。
过了半个时辰,太极武馆才有弟子感到疑惑。
出了门,看到如死狗般躺在门口的袁风,一声惊呼声响起,“来人啊!袁师兄被人打伤了!”
天津卫,徐家洋楼
“老爷,你说那从关外来的傢伙靠谱吗?”管家周伯將书房桌上报纸递上。
徐青此时站在壁炉旁,將唱片放入留声机內。
放下撞针,擦得錚亮的铜质喇叭,传出悦耳而带些许失真的歌声。
“那南风吹来清凉~”
“那夜鶯啼声细唱~”
“月下的花儿都如梦,只有那夜来香,吐露著芬芳~”
接过报纸,他淡淡道:“没见过手艺,但想必有两把刷子,不然也不敢接下这差事”
“担心这作甚?成了给现大洋,死了还能怪谁?只能怪他学艺不精,再贴告示寻人便是”
正要坐回书桌,观看最近的新鲜见闻和时事,就听见,敲门声响起。
篤
篤
“进”
得到允许,僕人老张推门而入,弯腰瓮声,“老爷!关外那小子来领赏了!”
“走,下楼看看!”
徐青步伐矫健,走在前方。
待客大厅內,电灯高掛,发出白炽灯光,猴子和大牛正对著桌上的糕点糖果狼吞虎咽。
“陆哥儿,你不吃点儿?这叫什么巧克力的玩意儿,真带劲儿,放进嘴里老甜了。”
大牛嘴里啃著香酥麻花,也劝道,“陆哥,吃点吧,这些东西在关外,可吃不到”
陆沉四平八稳坐在鬆软沙发上,摇头,他一向不喜甜食。
看著上方掛著的电灯,失了神,有点梦回现代感觉,关內和关外果然不一样。
拿到这五百大洋,得想办法先把武馆之地解决,一直住在旅馆也不是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