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能叫全天津卫的男人都丟了魂!”
当时,她只觉得荒唐,隨手扔进了柜子里掛著。
可想起,今日那件差点撑爆的旗袍。
一种莫名的衝动,使她鬼使神差般拿起那件胸衣。
她有些烦躁的呼出一口浊气。
走到梳妆镜前,看著镜中只穿著白色土布束胸的自己。
那层层叠叠的白色裹胸布,死死勒在她雄伟的轮廓上。
为了在平日方便运动,且不使得惊世骇俗。
她总是喜欢用这种土方法,强行压制!
但即便如此,那惊人的肉量依旧在胸前堆积成厚厚的一层。
勒得她胸口发闷,皮肤上也早已被布条勒出一道道深红色的印记。
手上那黑色蕾丝胸衣,看著就透著股不正经的骚气。
与她平日里端庄严厉的师傅形象格格不入。
苏抿清一咬牙,解开了身上那厚重的裹胸布。
她有些笨拙地拿起那件胸衣,想著女衣店老板教过的穿法。
双臂穿过肩带,身体前倾。
那沉甸甸的双龙,垂坠。
她赶忙用手掌托住,接著將其收拢。
“嗯”
一股从未有过的托举感袭来。
双手在背后,艰难地,扣扣,將残兵败將,强行聚拢。
当她直起脊骨,看向镜子时。
整个人愣住。
实力派的高手,如何隱藏,都无法隱藏强者气息!
威压已经止不住溢出!
她试著走了两步,实力被高高托举!
不復先前那般!
走路都费劲!
苏抿清那双自带威严內敛的丹凤眼,此刻,瞪得溜圆。
脸颊上原先那抹,因羞耻,而升起的红晕,逐渐被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嘆所取代!
她下意识,抬起手,
“这……竟能托举如此之高!”
她喃喃自语,带著些不可思议。
以往用裹胸布时,虽然行动方便,却总觉憋、闷、沉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