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上裹挟劲气,对著对方的面门砸去。
每一击都用上不少实力,那黑衣青年也这次却换了种打法。
身形骤闪,如风中流烟,在陆沉拳影间进退躲闪。
总在擦边而过时,极限错开。
陆沉也换了打法,迅速变招,气血劲气,似网铺开,將对方网入其中。
预判对方下一次躲闪的位置。
又是一拳轰出,又被对方诡异身法躲开。
对方也不是吃素的,一腿猛地抽向陆沉,如钢鞭迅猛。
小臂瞬间格挡,躲闪退开后,陆沉心中一凛。
对方这门身法不简单,能兼顾躲闪,和劲气注入战斗,不是寻常武学。
显然是门顶尖身法。
两人再战!!
越打越快,两道身影在林间交错翻飞,劲气碰撞不停,飞雪都被绞成碎沫。
无论对方如何躲闪,陆沉总能预判,封堵,反击,丝毫不落下风。
气血浑厚,反应之快,拳势之稳。
一时间,两人竟打得旗鼓相当,不相上下。
数十回合,两人同时抽身而退,各自立在雪地里,气息微促,却都未受伤。
对方看向陆沉,收起傲气。
眼中再无敌意,只剩欣赏,“你这打法,罕见,过癮!”
陆沉收了架势,双手负立。
微微頷首,淡淡道,“你的身法,也是我生平仅见。”
这话確实不是恭维,哪怕是在关外,北地。
他那个擅长身法的宗师好友,也比不上眼前这同辈。
风雪轻落,对方忽地笑了,“没想到,从北平出来游世,还能碰到你这等人物。”
他率先开口报出自己姓名,少了几分疏离“我姓单,名寒星。”
陆沉语气沉稳,淡淡道,“陆沉。”
单寒星目光扫过將正在进食的渡鸦,坦然道,“这场鸦擒蛇,是我败了。”
陆沉单手搭在酒葫芦上,淡淡道,“各有立场,交手见真章,不必介怀。”
单寒星微微点头,语气平静,带著认可,“你我旗鼓相当,不分伯仲,可交!”
陆沉没说话,解下腰间暗红酒葫芦。
啵~
木塞弹开,他仰头灌了口,隨后手腕轻扬。
將酒葫芦朝著单寒星掷去,立道拿捏得恰到好处,不疾不徐落入对方手中。
单寒星抬手接住,没洒出一滴酒水。
触到葫芦外壁的葫芦口时,没有半分嫌弃,就著葫芦口仰头饮了口。
烧刀子入喉,他眉头露出几分暖意。
“好烈!”
单寒星显然没怎么喝过这种廉价烧酒。
他这身打扮,明显不缺钱,但並未嫌弃这酒廉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