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砸吧两下嘴巴,惊疑一声,“师弟,你这酒在什么地方弄的?”
袁风如实道来,“师兄,这是兰桂酒坊打的新酒,还没开始对外售卖。”
丁寅点了点头,原来如此,我就说,这酒味道怎会如此之怪。
“喝著又有米酒的香甜,又有烈酒的灼喉”
袁风此时也给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了酒,他举起酒杯,对著丁寅道,“二师兄,我先敬你一杯。”
丁寅也端起酒杯,两人推杯换盏。
好不痛快!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两人已经喝得差不多了,袁风中途问了不少,丁寅能答上来的打法精髓。
隨后一顿吹捧,灌酒。
看到丁寅状態明显喝大,喝开心后,他终於开始步入了正题。
他假装不经意间问道,“誒,师兄,你说,师傅什么时候从北平回来啊?”
丁寅摇了摇头,“我也不太清楚,不过,我听大师兄说过,应该会在天津卫武道大会开始之前,赶回来吧。”
“哦”
隨后,他又问道,“二师兄,师傅这么久没回来,那房间不得脏成什么样去了。”
“师傅回来,看到房间这样,不得怪罪於你们呀?”
丁寅再次喝下一杯米酒,然后笑道,“袁师弟,这你大可不必操心,师傅的房间,每天都有派人打扫,脏不了!”
“並且,大师兄还派人晚上值守,就算有人想要进去,也得经过他的同意。”
袁风心中一惊,好险,他差点生出夜晚潜入的心思。
幸好,他来打听了一下,不然,就上赶著自投罗网了。
不过,袁风心中已经绝望,白天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,只有晚上才能有机会潜入师傅的房间。
但是,晚上还有人值守,这下可真是糟糕透了。
就在他想著对策时,丁寅打了个酒嗝,“哎呀,不过,说起来,明天也轮到我值守了。”
“明天又要在师傅房间呆一宿,那可真是无聊,连床也没得躺!”
袁风听到这话,心中砰砰直跳,立马应道,“照我说,大师兄也真是的,哪有人敢潜入我们太极武馆闹事!”
“这不明显,是做些无用功嘛!”
丁寅听到这话,似是找到知己一般,“袁师弟,你说得对,我告诉你个秘密,你千万別对外人说!”
袁风连忙点头,“师兄,你放心,我肯定不会乱说。”
丁寅小声说道,“我们这大师兄呀,他喜欢我们师傅,这心谁不知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