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的残羹剩饭,带著碟子散落在旁边。
丁寅摇头笑道,“这个袁师弟,就是逊啦!”
说完,他便踏出房门,准备將袁风扶起,送到他房间里去。
结果,一股冷风吹袭,丁寅不由打了个冷颤。
“咦?”
“怎么这么冷?”
由於一壶酒,大部分都是被他喝下了肚。
在走向袁风没几步的距离,他便一头栽倒在地上,视线模糊。
这种感觉,常年喝酒的他知道,自己这是喝醉了。
躺在地上,他在晕倒前最后吐出一句。
“我艹!”
便晕倒过去,两人就在这寒风夜里,在这院子里躺了一晚上。
直到第二天,两人酒劲消散,这才被冻醒。
回到房间內,袁风哆嗦著身子,將火炉打开,房间內充满热气。
他这才好受一点,“妈的,这什么酒,也太可怕了!”
他一想到,昨晚只喝了没几杯,迎风就倒了。
想到昨天晚上那种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感觉,他不由感到,心有余悸。
“今天晚上,一定不能喝那酒!”
这一天的时间,袁风在仔细做了计划后,天暗下。
他和昨日一样,去绝味酒楼,打包了几个菜,又从兰桂酒坊换了种酒。
再三確定,不会像昨天的那酒一样,不会迎风倒。
又能让人喝醉,他这才满意的提著酒菜回到屋內。
將酒菜放在火炉上,温著。
等到夜晚子时,也就是晚上的凌晨的十二点过左右。
他提著酒菜,小心绕开可能会碰到起夜的师兄弟。
一番小心绕行,他这才到了师傅苏抿清的房间门口。
轻轻敲响房门,“师兄,是我!”
丁寅听到这声,小心翼翼开门,探头確认是袁风后。
赶忙將他招呼进来。
一进门,袁风便將酒菜拿出,摆上。
丁寅看著酒壶里的酒,如同看向猛虎般,恐惧的问道,“师弟,你这酒是昨天喝的那种?”
袁风想到昨天那惨样,连忙摇头,“师兄,你放心,昨天那酒,我也不敢再喝了,今天又换了种新酒!”
听到袁风,这么保证的说道,他这才放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