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的几个霍家弟子闻言,顿时发出一阵鬨笑。
陆沉终於抬起了眼皮。
他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饼渣,缓缓站起身。
隨著他这一起身,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瀰漫开来。
虽然他穿得破烂,没拿任何武器,但那双漆黑的眸子,却让人心悸。
“科学驱魔?”
陆沉看了一眼那根还在滋滋作响的电棍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:“那是西洋人的玩意儿。在这关外,不管是人是鬼,只认一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青年下意识地问。
陆沉往前踏了半步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铁:
“拳头。”
气氛瞬间剑拔弩张。
青年脸色一沉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手里电棍猛地抬起:“给脸不要脸……”
“霍天豪!住手!”
就在这时,一道酥媚入骨却又带著几分威严的女声,从那顶最豪华的帐篷里传了出来。
紧接著,帐篷帘子被一只玉手掀开。
陆沉眼神微动。
先伸出来的,是一只穿著绣花软底鞋的玉足,脚踝纤细,白得晃眼。
隨后,一位裹著紫貂大氅的女人,慵懒地走了出来。
在场的所有男人,呼吸都在这一瞬间滯了一下。
包括刚才还一脸傲气的霍天豪。
这女人……实在太润了。
她约莫三十出头,正是女人最有韵味的时候。
里面的丝绸旗袍紧紧裹著她丰腴得有些夸张的身段,该凸的地方如山峦起伏,该翘的地方如满月浑圆。
旗袍的开叉很高,隨著她走动,那若隱若现的大白腿在风雪中简直就是一种视觉盛宴。
她手里捏著一桿精致的长烟枪,红唇轻吐出一口白雾,那双桃花眼只是隨意一扫,就带著股让人骨头酥麻的电流。
“苏……苏姨?!”
大牛和猴子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哈喇子差点流下来。
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也就是镇上豆腐坊的小寡妇,哪里见过这种级別的大洋马?这简直就是画报上下来的妖精!
这叫苏姨的美妇人並未理会旁人,她的目光越过霍天豪,直直落在了那一身破烂羊皮袄的陆沉身上。
原本慵懒的神色,在看清陆沉那张稜角分明的脸庞时,瞬间化作了一抹惊喜的笑意。
“我就说,这么大的风雪天,除了那个不要命的小冤家,谁还敢在这死人堆里坐著。”
苏姨踩著积雪,竟是不顾寒冷,快步朝著陆沉走来。
霍天豪脸色一变,连忙拦道:“苏夫人,那人是个乡野村夫,身上脏,您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