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学过,我只想想让你舒服而已。”说着,他又在她耳边补充了一句,“很甜,很好吃。”
温野这下是真的脸红了。
还以为祁倦秋是个正经守旧的人,没想到一遇到这种事也会说这种胡话。
“……这下好了,没力气标记你了。”这句话是真的,温野一遇到这种时候就想昏睡,因为太舒爽了。
“没关系,不如我们去遛狗吧?”他试探性地问道,“回来再继续也是一样的。”
温野眨巴眼睛:“现在?”晚上九点?
“嗯。”似是看出她神情中的顾虑,他轻笑道:“只是后花园逛逛,很安全的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跟他的家庭环境有关,祁倦秋对察言观色这一门学问简直研究得极深,有时候只需要温野一个动作、一个眼神,他就能看得出她在想什么,想要做什么。
她想,是不是他也知道自己目的不纯呢?那他知不知道她是否爱他呢?
温野望着头顶艺术镜中那一双期待的眼睛,点了点头。
随后又撒娇似的搂住他的肩:“那你先帮我洗澡。”
她理所当然道:“我没力气了。”
祁倦秋闻言竟真的像个仆人一样,为她细细清洗起来……
……
拉着两条狗链出门时,温野被秋日的冷风吹得直瑟索。
祁倦秋立刻单手将脖子上的围巾拿了下来,转了个圈,围在温野的脖子上:“让你多穿点你不听,这下知道该听谁的了吧?”
温野梗着脖子反驳:“我都由裙子变成卫衣长裤了,这还不够多呀?谁跟你似的穿的里三层外三层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她还是把围巾紧了紧:“反正怪你,是你非要带我出来遛狗的。”
祁倦秋笑得极温柔,听她这么说,立马低头认错:“好啦,怪我。那我们现在回去?走出来毕竟不到十步。”
温野望了望身后别墅的大门,又望了望脚下撒欢的白云黑土:“……算了,溜达溜达吧。”
祁倦秋笑着,一手牵着两只狗,一手自然地抓住了温野的手,放进了自己的衣兜里。
温野怔愣了一瞬,默默地,没说话。
夜晚的后花园寂静无比,只有偶尔树叶的沙沙声。温野看到的时候,心里想的是,有钱就是好,大公园也能变成后花园。
毫不夸张地说,这个“后花园”的规模都快赶上一半的碧玺公园了。
昏黄路灯照映着脚下的小路,火红枫叶飘摇在空中,旋转着飞落,像是下了一场红色的雪。
说话时,已经能吐出雾气。
“小时候我最喜欢来这里。”祁倦秋说,他醇厚的嗓音在静谧世界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这里的夏天有阴凉,秋天有枫叶,在这里,我仿佛能透过高墙,感觉到四季。”
他握着温野的手心紧了紧:“我的朋友,那只陨边,就被我埋在这个枫叶林里。”
不知为何,明明是夜晚,幽林小路,谈到死亡的话题时,温野感受到的不是害怕,而是一股浓浓的哀伤。
“你看,那里有棵枯树。”他低下头,指着前方不远处一个高大而粗壮的枯树干,“那里有我的秘密。要不要去看看?”
温野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他带她走到枯树下,接着放开她的手,转到枯树背面,从一个不起眼的树洞里拿出一个玻璃瓶,里面有一个小本和一支笔。
保存的很好,无论是本还是笔,都看不到一丝灰尘。
他淡淡笑着,走到温野面前,将小本递给她。
“这像是我的心愿树,我写下的所期待的事情,都在一点点实现。”他说。
温野打开泛黄的纸页——
【我不是很想活着。】歪歪曲曲的字体,一看就是小孩的笔迹。
【我的朋友被妈妈打死了。我还想要朋友,可是我不敢了。】
……
【我想离开。】字迹已经好看许多,但还略带着青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