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野瞅准了时机,猛地挣开季沉的束缚,冲进祁倦秋的怀里,祁倦秋在自己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把温野抱了起来。
目光流转,他瞥见了温野冷得发红的双脚,不动声色地把温野的衣裙往下拽了拽。
他抱着温野快速后退,高大的保镖瞬间将他和温野护在身后。
祁倦秋浑身透露着一种漠然,他抬眸道:“你要追究责任,明天尽管找我。”
“但今天,我就先带她走了。”
祁倦秋这话说的很有底气,毕竟他背靠的是帝国经济支柱祁氏财团,就算季沉要追责,他也得考虑考虑。
而且,今天的事过了今晚,无论是他还是季沉都会烂在肚子里。
只要他现在能带走她,所有事就能迎刃而解。
可季沉向来不是什么按常理出牌的人。
他微微抬起下巴,程特助瞬间会意,立时将一个拇指大的小白球扔到了祁倦秋脚下。
下一秒,白球炸开,浓雾四起,范围内的所有人瞬间倒地。
除了提前开了终端防毒功能的季沉和程特助。
季沉冷着脸,走进浓浓白雾里。
失去意识的温野此刻正趴在祁倦秋怀中,两人姿势亲密——
被季沉顶着皮鞋打破了。
他挑开祁倦秋的胳膊,弯腰将温野抱在怀里。
剥开白雾,剥开雨幕。
程特助瞧着那丛白雾,暗暗咋舌。
大帝给的保命武器,就这么轻飘飘地用在了这里。
白雾中,季沉的修长轮廓逐渐清晰,雨滴在他暗红色发梢凝聚。
他冷脸扔下一句:“去处理”。
说完把温野扔进车里,启动黑车扬尘疾去。-
谁带走她都行,反正左右都是演戏。
意识断缺中,温野迷迷糊糊地想着。
在祁倦秋面前,她被迫做了一个被季沉用来搞垮江淮的工具,被迫做了一个解决季沉易感期需求的工具。
在他面前,结婚是她不想的,合约是她被迫签的,她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悲惨受害者。
更重要的是,她喜欢他,却身不由己。
“身不由己”这四个字,足够戳进祁倦秋内心深处了。
所以他来了。
而在季沉面前,她是不受掌控的合约者,是计划中的不确定因素,是克制不了,是无可奈何。
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。
当看起来被驯服的她露出了崭新的獠牙,而他却是亲手送给她这口獠牙的人时,他自然会觉得自己被耍了。
而当这口獠牙真正咬在他身上时,他自然就坐不住了。
于是上演了一出雨夜追逐的好戏。
可……永久标记?
她可是个Beta。
温野在梦中笑了,嘴角浮上一抹欣慰,似是在得意自己的筹码。
可下一秒,她嘴角的笑又淡了下去。
她梦见自己被蛇缠上了,蛇紧紧地包裹着她光裸的身体,传来不属于蛇的滚烫体温。
还有不属于蛇的坚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