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手不安分地抚上宋裕的黑色制服,又寻了个空隙,钻进他的领口。
“顾晟可没受过这种待遇。”她拉过宋裕的脖子,手插在他的制服中感受隆起的温热胸肌,在他脸上喷出呼吸,“你是独一份。”
她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脸。
宋裕外号有一叫“监察处一枝花”不是没有原因的。
他长得实在貌美。
偏偏还整日端着一副不近人情的x冷淡样,叫人看了更想征服。
温野觊觎很久了。
宋裕面无表情地从领口抓出她的手,动作很轻。
手掌相抵时,他摸到了她掌心粗粝。
“最近没涂护手霜吗?”他问。
温野掌心的糙,是在监狱里干活累积下来的,她本人倒不是很在意,毕竟不明显。
宋裕倒是很关注,给她买的护手霜此时正躺在桌子上。
“想不起来。”她任他抓着手,“比起这个,你怎么突然来找我了?”
宋裕只在送她这套房的时候来过一次,为了避嫌,她和他几乎都是用终端交流。
今日他亲自来,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,可他到现在都还没提,大概是比较难办。
宋裕动作一滞,像是时间停了一秒,随后拿起了桌上他送她的护手霜。
挤出一粒霜白在掌心。
“我来是想告诉你,下一个目标是江淮。”
他说着,却莫名感觉到心脏传来阵痛。
他压下异样,搓匀霜体,弄得满手丝滑,抓起温野的双手,捧在自己的掌心揉搓。
温野勾起淡笑:“江处长啊……你终于要出手了?”
江淮江处长,是她出狱的间接导火索。
如果不是他激得一生清正的宋裕弯腰,她还真不一定有从无期徒刑中脱离的机会。
有时候她还挺感谢这个人的。
可惜,两人注定对立。
他表面上是大帝手下刚正的剑,实际是个早已腐烂的空心木,大公主的走狗。
要不说她和宋裕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呢。
她和他的最终目标,都是大公主。
“江淮的资料发我。”她说。
宋裕揉搓着她的手一顿。
他垂眸,嘴巴微张:“你要和……接近顾晟一样接近他吗?”
他不敢抬头看她。
最开始的相互利用、相互交易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在他心里已经变了味。
他开始后悔。
“如果需要,也没问题。”她说,“听说江处长颜值仅次于你啊。”
当年江淮与宋裕堪称监察处的左右手腕,只是宋裕方方面面都隐隐压江淮一筹。
尽管宋裕是个冷面酷官,清正廉洁,得罪了不少人,但能力却是公认的一流。
谁都猜会是宋裕登上处长的位置,可谁成想最后人人都得叫一句江处长。
而这其中的变数,就是大公主。
宋裕并没有在意她的调侃,反而在她说完后,神色破天荒地出现了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