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凡事皆有因果,自有定数。”
“走吧,这边交给他,我看还是弄清楚,到底是谁动了这里的风水,才是关键。”
小狐狸说完,竟然坐在了我的肩膀上,两只前爪背到了后面,看上去像是一个年岁很大的老头。
“这玩意,上哪里去调查,当年我是个傻子,这才恢復正常多久。”
“那些年头的事情,哪里记得清楚,更何况此地已经被挖成了地基,原来的样子早已就不復存在了,这还怎么调查。”
“车到山前必有路,事情总要往好处想。”
我跟著小狐狸往村子里面走,可仍旧担心这著阴阳犬。
回去的路上,路被村民们踩得一片狼藉,散落的锄头、扁担还有没来得及收起的竹筐,歪歪扭扭地躺在路边,刚才仓皇奔逃的脚步声仿佛还在空气里迴荡。
几只胆大的麻雀落在竹筐上,啄了两口残留的穀粒,又被远处传来的一声沉闷嘶吼惊得四散飞逃,翅膀扑棱的声音在寂静的村子里格外清晰。
我直接走向家的方向。
我推开门,我娘见是我,一把將我抱住。
“十三!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那怪物没追来吧?你没事吧?有没有受伤?”
我摇了摇头。
“娘,我没有事。”
“十三,你告诉爹,那东西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?”
“嗯,是的爹。”
“那……那这么说咱们朱家坎一直都养著那个东西?”
我爹十分震惊,我能明白,他说的养是啥个意思。
“爹,那东西是咱们朱家坎上一代出马先生封印的,说是百年后由下一代出马先生处理,也就是我。”
“可是因为有人动了这里的风水,让他成了气候。”
“动了风水?谁?”
“爹,我这不也在合计么。”
“爹,你想想,你以前听没有听过上一代出马先生的事,或者其他啥事。”
“仙家说,他查不到具体的人,很模糊,但是却跟我有关係,是我身边的人,爹,以前我傻,我哪里记得,你帮我想想。”
“哪怕是跟咱家有关係的也行啊。”
“好歹有个方向,只要找到了这个人,咱们就能解开谜题。”
“我看了,咱们朱家坎已经是破败之地,上次黑水河的水鬼我搞定了,可河水依旧是黑色的,我觉得,这些都与动风水的人有关。”
“爹,你仔细想想,跟咱们家有关係,或者熟悉,但是对朱家坎的人又有恨的人。”
我只能將希望寄託於我爹,毕竟他土生土长,小时候说不定就听到过什么。
我娘听得云里雾里,拉著我的手不肯鬆开。
“十三,不管是什么人,咱们別管了行不行?咱们搬家,离开朱家坎,去城里找个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,再也不碰这些邪门东西了。”
我心里一酸,看著我娘布满皱纹的脸,还有我爹鬢角的白髮,他们这辈子就盼著能平平安安,可偏偏我生来就和这些阴邪之事纠缠不清。
但我知道,现在说搬家已经晚了,飞僵既然已经出世,我离开,整个朱家坎的人都得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