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都新黄历了,得相信科学。”
我看著那一张张麻木的脸,气得浑身发抖。
小狐狸在我肩膀上咬著牙。
“这群蠢货,非要等出事了才知道怕!”
“准备下墓!”
老专家一挥手,隨即立刻带著那几个扛著工具的汉子,往村西头的工地走去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他们的背影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。
我知道,他们这一去,怕是再也回不来了。
那百年飞僵,岂是他们这些普通人能对付的?
“十三,咋办?”
我爹走到我身边,声音里带著颤抖。
“虽然他们不听劝,可也是条活生生的生命啊。”
“总不能看著他们去送死吧?”
“爹,他们自己一心求死,我怎么办?”
“人吶,必须得自己吃亏了,撞南墙了才知道自己的见识短。”
“十三,话是这样讲,但是你换个角度来想一想。”
“人家下墓的出发点不也是好的么?”
“你这一行,註定是不会被很多人理解的,尤其是那些有学问的人。”
“可你出马为的是啥?”
“是修行,修心,做好事积功德,他们纵有千万不对,你也得去管,一来为自己积攒功德,二来人心都是肉长的,总会有明白人的。”
我看著我爹,不敢相信,大字不识一箩筐的爹,竟然能说出这番话。
“爹,说的是。”
“你回家看好我娘,別让她出来。”
我咬了咬牙。
觉得我爹说对,做人做事,只求问心无愧,何必在乎他人眼光,活在別人的眼睛里,迟早会迷失自己。
“你想干啥?硬闯?”
小狐狸的声音在脑海响起,带著几分惊讶与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“硬闯也得闯!”
“飞僵要是真出来了,整个朱家坎都得完蛋,我是出马先生,这是我的命,我必须去!”
“哈哈哈,小子,他们两个果然是有眼光的,好好好,老夫就认下你了。”
“什么玩意?老夫?”
我疑惑的看著小狐狸,只见一团黑气笼罩著它,眨眼的功夫,一到虚影在我面前出现。
一个健壮的中年人,留著光头带著墨镜,脖子上带著手指粗的链子,金灿灿的,像是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