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三啊,三驴可真是说话算话,真让你爹当了监工。”
“看来咱家的日子,本著万元户去了。”
我娘说著,拎著猪肉就往屋里走。
“娘,这肉………”
“哦,小学王老师家杀猪了,我合计买点,给你补补油水。”
“杀猪?这不年不节的,王老师杀猪干嘛?”
“我也没问啊,人家可是吃皇粮的。”
“杀个猪不算啥吧。”
我没有吭声,可这不年不节的,杀猪干嘛?也没有听说有啥喜事啊。
王老师啥样,这一左一右的都知道。
他虽然是个吃皇粮的,可是为人比较小气,也就是抠门。
自己家孩子也就过年能吃上个糖块,平时就更不用合计了,能省则省。
可是这突然杀猪………
老话讲,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我决定还是去看看。
王老师家就住在村小学对面。
三间土坯房,
此时他家里围满了人。
毕竟不年不节的杀猪,大家都想凑个热闹。
“十三来了,正好,留下吃饭,你看这猪,嘎嘎肥,燉菜得老香了。”
“不了王老师,我在家吃过了,我听我娘说你家杀猪了,我就过来看看有啥能帮帮忙的不。”
我並没有直接问起杀猪的原因,而是先客套了一下。
我与王老师並不是很熟。
当年因为我傻,没有上过学。
与王老师交集並不多,在我的印象里,王老师人除了抠门点,別的似乎没有啥毛病。
这也不能怪他,这年月好东西自己都不捨得吃,怎么又可能给外人呢。
“王老师,这不年不节的,咋杀猪了,家里有啥喜事?”
王老师的女儿如果我没有记错,也得20岁左右了,这个年纪的农村姑娘,是该婚嫁的年纪了。
“哪里啊,这不嘛,早上起来就听到这猪在圈里哼哼,我过去一看,它躺地上抽搐呢。”
“我合计著这猪可能是来了啥病,要是死了的话,血放不净,倒不如趁著活著的时候放血,就这么就给杀了。”
“哦,是这么个事。”
“来,十三,进屋吧,也没有啥忙活的了,一起吃点。”
“不了不了,既然都忙活完了,我就走了。”
面对的王老师的热情,我现在只想著回家告诉我娘,这肉还是不吃的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