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是黄大浪的,尖细中带著爽朗。“小娃娃,以后就是一家人了!有啥事,浪哥给你撑腰!”
我笑了。
“谢柳仙,谢黄仙。”
“叫啥仙不仙的,生分!”
黄大浪说。
“以后叫??姐,叫浪哥就行!”
柳若云也轻声说。
“十三,听你大浪哥的没有错。”
我也迷糊了,这两位仙家,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一般,这你一句,我一句,好生和谐。
堂口立起来了。
我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有了两位仙家傍身,以后办事,底气也足了。
我打开门,我爹我娘等在门外,一脸紧张。
“咋样?”
“成了。”
“仙家都落座了。”
我爹我娘赶紧进屋,对著堂口拜了拜。
“多谢仙家保佑我儿……”
我娘念叨著。
我爹看著堂口,眼神里满是敬畏。
晚上,我们做了一顿像样的晚饭。
白面馒头,炒鸡蛋,还有一碗红烧肉,我爹特意去割了半斤肉。
当然,也少不了两位仙家的份。
“嘿嘿,还是有个稳妥的地方好啊,这上来就是白面馒头红烧肉,这不得吃馋我啊。”
黄大浪闻著食物的香气,脸上得意极了。
“二位慢用。”
我將香插入香炉,便退出了堂屋。
毕竟谁吃饭,也不希望有人在旁边看著。
吃过饭,我坐在院子里乘凉。
月亮升起来了,圆圆的,像一面铜镜。
夜风清凉,吹散了白天的燥热。
我闭著眼睛,感受著身体里的变化。
自从堂口立起来,那股清凉的气流得更顺畅了,而且多了一股温燥的气息,两股气在经脉里游走,不但不衝突,反而相辅相成。
我的感官也更敏锐了。
能听到更远的声音,能看到更细微的东西,甚至能感觉到四周气息的流动。
这就是出马先生立堂口的好处。
仙家落座,反哺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