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凶手犯下刘斌案的动机不是为了报復王振。”
“现在木仓被马所夺回来了。”
“凶手极有可能再度犯案抢木仓。”
吴浩的推断再次惊得韩川目瞪口呆。
“这是不是有点儿危言耸听了?”
“啊?哈哈哈。”韩川本来就让吴浩嘴里的作案动机和目的来迴绕的头晕。
他顺著吴浩逻辑走,猛然就意识到了这个可能。
但吴浩真的说出口,他又觉得不太可能。
三天的时间不到,五条人命了!
真有人敢这么顶风作案?
这不找死吗?
韩川摇了摇头,点起一根烟,刚才对话的信息量太大,也太过耸人听闻。
他得理理思绪。
吴浩也不反驳,安静地站在韩川身边。
韩川缓了缓神,问吴浩:“小吴,不瞒你说,我还是头一次听人把作案目的和动机分开討论案情的。”
“你能不能说得通俗易懂点儿?”
吴浩摸索著下巴:“就好比,你要结婚,手里没钱,咱们出门打工。”
“挣到了钱。这就是刘斌案。”
“但是钱先放在我这,我有了钱,把握不住,自己把钱花了。”
“这就是王振案。”
“现在钱花了,你婚还没结,咋办?!”
韩川笑了笑:“接著想办法挣唄,还能咋办!”
“嘖嘶。。。。。”
韩川猛然警醒,钱在本案中就是木仓。
吴浩踢著眼前的石子儿说:“挣钱就是目的,结婚才是动机。”
“虽然这个推断思维有些跳跃,但却是我认为最有可能的。”
“它是我能想到唯一可以解答两个案件疑点的想法。”
“韩队。”吴浩抬起头郑重道:“如果我的推断方向是对的。”
“咱们的同志其实正处於极度危险中,这个代价我们付不起。”
韩川看了看身处的院子,是啊,代价已经够惨痛了啊!
“另外,我还想到了两个侦查方向。”吴浩继续说道。
“既然王振案极有可能是报復,那就把所有王所经过手的案子捋一遍。”
“刘斌案则应该从其任教期间的履歷入手,为什么被称为很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