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怎样的一个背影?
从肩胛骨到腰间再到屁股蛋,没有一块完整的好肉。
密密麻麻的伤疤看得吴浩头皮发麻。
一只手伸了过来,捡起了地上的小筐。
“这土鱉的癩皮看著瘮人吧?!”
王振说著將小筐递给吴浩。
“没,没什么,就是没想到我们所长负过这种程度的。。。。。”
吴浩强笑著扭头对王振说,话没说完他又呆住了。
王振的右胸上有一个直径约10公分的不规则菜花状伤疤。
表皮组织的增生和凹陷让其看起来格外狰狞。
“王所,你这是子弹贯通伤的出口伤疤?!”
王振闻言微微一愣,隨即讚许地点点头。
“果然厉害!”
王振转了转身子,將右后背给吴浩看。
吴浩马上发现了一个直径不到2公分的圆形伤疤,边缘整齐,中心发黑。
王振拍了拍吴浩的肩膀,示意一起去泡池子。
马德建此时已经在攉拢水试水温了。
“我跟你们所长,可不是搞特殊独享这澡堂子。”
“我俩,尤其是老马那一身癩皮太瘮人,我俩下了池子,別人都不敢泡了。”
“老马回来后,也说过一个对象,原本谈的挺好。”
“收麦子时他舔著个大脸去地里帮忙干活。”
“天儿太热,他就光著膀子干,结果。。。。。”
吴浩不想因为自己刚才的失態,扫了两位老兵泡澡的兴致。
他打岔道:“王所,你跟马所是战场上认识的吗?”
王振老脸一红,尷尬地笑笑说:“那。。。。。倒不是。”
“我俩是在军区医院临床认识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唔啊。。。。。”马德建把脚伸进了水池。
隨著下肢没入水中他嘴里发著怪音儿:“誒呀。。。。啊呵!”
“嚯啊!”
在一声惊呼后马德建终於全身坐进了水里。
吴浩被马德建这作態喜得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。
“你这下个池子整那么多动静干啥?!”王振笑骂道。
“要不说得趁没人的时候叫你来,不然净给我丟人。”
“在年轻同志面前也不保持保持形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