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等商参带著商家鏢师们离开,楚天章才忍不住吐出一口血来。
封心骇了一跳,道:“楚少侠,你果然还是因为吸星大法受了伤?”
楚天章摆了摆手,道:“大师不必担心,晚辈並无大碍。
倒是大师,还有那位慧心法师!”
听楚天章提到自家弟子,封心脸上终於有了悲色。
他跪到自家徒弟的尸体面前,將两截残尸拢在一处,悲声道:
“慧心我徒,心性纯良。诵经礼佛,救死扶伤。数十春秋,恪守清章。岂料今朝,客死他乡。
悲呼,慧心,痛呼,吾徒慧心!”
楚天章在一旁趁著封心哭丧之际,將最后一丝暴乱的內力炼化,跟小姑娘道:
“那地上死去的大和尚是因你我而死,你要给他磕头。从此以后,要替他照顾好他师父——”
小姑娘狠狠点头,紧接著对著慧心的残尸重重磕了头后,便抱著封心的手哭道:
“伯伯,你別哭了,往后我照顾你好不好。”
封心收了眼泪,拉起小姑娘,自己也起身来。
他同楚天章施礼,接著道:“此间事了,贫僧打算带慧心的尸体还有故友的遗孤回寺了。”
楚天章还礼,道:“大师儘管去,至於花峰主的后事,我会托村民料理。”
封心点头,抱起地上两截残尸,想了想后跟楚天章道:
“楚少侠如今炼化了花峰主的功力,仅以內力而言恐怕不在楚东南之下了。
只是我观楚少侠除了一手吸星大法外,其余技击之术似乎並不高明。”
楚天章道:“在下家传绝学並不合我心意,如今与人斗阵,也只能全靠內力施为。”
封心道:“我观楚少侠宅心仁厚,確实不適合练楚家刀法。
楚少侠若不嫌弃,贫僧有一门祖师传下的《怒目金刚掌》,可供楚少侠触类旁通。”
楚天章微皱眉头,他没听说过怒目金刚掌的名號。
封心见状,单手拿出个册子来,递给楚天章道:
“此法门讲究既有菩萨低眉,又能做怒目金刚。既非佛法,又非魔功——
总而言之,此法门只有祖师爷练成过。其余弟子皆未能参悟炼成,故而在岛中名声不显。”
楚天章听言,道:“既是贵寺祖师爷传下,晚辈岂敢收用。”
封心却道:“我佛门功法若不能藉由侠义之人用来降妖伏魔,只压在藏经阁中吃灰,又有何益处?
只希望这门功法能对楚少侠有所裨益,那就很好了。”
楚天章不再推辞,送走封心后,这才转过身来。
他召集村民们把花非花的尸体连夜下葬,直到日上三竿,確定封心走远后,他才到了村口大树前当眾取下藏在树杈上的土灵根。
“往后若有人来查探消息,彼等只管告知。就说花非花的土灵根,已被我楚天章所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