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章眉头微皱,道:“你如今伤势已非药石所能医治,除非有修真者出手,若不然活不过两天了。”
花非花语气虚弱,道:“我身死乃是贪念所致咎由自取,只可惜我这乖囡。”
“花峰主放心,我会给令嬡找个良善人家寄养。
虽不能保证她这辈子大富大贵,但如普通人那样安稳度过余生,想来没什么问题。”
花非花便抓住楚天章的手,道:
“楚公子,你要老夫如何报答你呢?”
楚天章也不客气,道:“我初入大宗师境,修为实力比不上其他几个大宗师。
一身本事,也只有从商家学来的吸星大法拿得出手了。
花峰主若不介意……”
“楚公子想要我的一身功力?哈哈,这事儿也不难办。
总归我要死了,成全楚公子又如何?
不过还请楚公子稍等一会儿,我此前已邀请得封心大师前来解斗。
想必,封心大师也快过来了。”
楚天章也不管他有没有阴谋,扭头跟背上的的小女孩儿道:
“小姑娘,你爹受伤了,你有什么话要同他说吗?”
小姑娘却在背上伸手,指著那边长凳上还赤身、死不瞑目的老太太说:“奶奶,奶奶——”
楚天章便把绳子解开,將她放下道:“你奶奶死了,哥哥帮你葬了她。
现在你去你爹那里,同他说说话。”
他把小姑娘推到花非花跟前,自己转身朝著老太太身旁的几个鏢师走去。
那几个鏢师看楚天章正在抽刀,脸色都是一变,其中一人道:
“楚少侠,我们所做之事全是遵照谷主的安排,並非故意要欺辱老太太——”
楚天章听言却道:“你们不必同我解释,有什么冤屈,去地府同老太太一起打官司吧。”
身为大宗师,楚天章的楚家刀法虽只是大成,但也绝不是这几个鏢师所能比的。
他刀光一闪,那三个想要逃跑的鏢师直接尸首分离。
其余鏢师脸色一变再变纷纷后退,却把在外围的长弓张给让在了最前面。
所幸楚天章並不嗜杀,他只杀了三个人后便不再出手,而是跟被推在前头的长弓张道:
“商参既然走了,你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?”
长弓张没有说话,她身旁的商家都头却拿出罗盘来,跟长弓张道:
“张教头,咱们谷主和楚、楚大侠离开已有半刻钟。
按道理,这罗盘不该还有反应。但看罗盘所指,土灵根还在这大树村中。”
显然,这都头是想劝长弓张继续搜寻土灵根,但长弓张却没那样的胆魄。
尤其是看楚天章又要抽刀时,她果断一扬手道:“我们先退,等谷主回来后再做商议!”
一群商家鏢师呼啦啦退走,但他们只退到了村外的树林中便停住了脚步,以至於从村里还能看到村外的火杖亮光。
楚天章倒没有逼迫过甚,他扭头看了一眼正在说话的花非花父女一眼,也不去问花非花把真的土灵根藏在了哪里。
却见他从几个鏢师的衣服里摸出几锭银子,紧接著又从自己身上拿出一片金叶子来,望向那边大胆上前的村民道:
“劳驾你们把老太太的尸体就地下葬,倒不需要办得隆重,只需垒土立碑就好。”
那村民得了楚天章的银子,连忙招呼自家妻女前去抬老太太的尸体。
到这时候,楚天章才转身朝著花非花方向走去。
花非花强撑著坐起身子,跟他女儿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