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见楚东南,楚天章心情何其复杂?
他既怒且悲,右手紧抓著刀柄。
看戏的商参后退了两步,似要给这对父子提供相残的机会。
可惜楚天章没有出手,而那边的楚东南头也不回的开口道:
“章儿,你想对我动手?”
楚天章抓著刀柄走到了楚东南的对面,望著面前这个中年男子那熟悉且又陌生的脸庞,哑著声音道:
“你是我父,我不该恨你。
但你害我母,此仇又不共戴天。
你说,我该怎么办?”
楚东南放下茶杯,抬头正视楚天章道:
“章儿,你修炼楚家刀法已有多年。我本以为你到了大宗师境界,想来刀法也有长进。
怎么到现在,你还不明白我楚家刀法的要义呢?
唯有绝情之人才能练出绝情之刀,你將来想要达到我这样的刀法境界,亦要学我一样舍妻舍子、绝情绝性才行。”
楚天章气笑了,道:“学武不说要卫国,总之是为了保家。
若连妻儿都要舍,这样的刀法,学来又有何用?”
楚东南摇了摇头,道:“章儿你可知道,百花宫最早的宫主乃是一名合欢宗的修士。
按道理,合欢宗的修士以万物为炉鼎,最是能看破红尘。
但这位大能,却因对一个女子动情,耽误了大好修为,才隱居城隍岛坐化——”
他要长篇大论,一旁的商参却忽然开口打断道:
“楚兄何必对楚贤侄说教?
与其说些传说故事,不如说一说花非花手里的灵根该怎么分吧。”
这是赤果果的挑拨,但却又是在场人不得不正视的现实。
说到底,花非花手里只有一个假灵根。
而在场三人,显然都要抢夺那个假灵根。
“一根灵根三人分,自然是分不来的。还是等找到花非花后,再各凭实力爭夺吧。”
楚东南话刚说完,商参笑道:
“在场人中,楚兄你实力最强,我和楚贤侄哪里是你的对手?
其实依我看,你一人已身怀两个灵根了,何必还来跟我们抢花峰主手里的土灵根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