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拘是先天灵根还是后天的假灵根,总之要凑齐五行之数,才能炼出真气。
如今你既然將內力炼成了真气,想来是有灵根的。”
王厚雨小时候听说过灵根,此后隨楚天章出谷,也知道江湖中为了灵根闹出的腥风血雨。
她觉得灵根不是什么好东西,连连摇头道:
“我身上没什么灵根,你不要乱打我的主意。”
楚天章笑道:“商参要斩我的脑袋,你到底出手帮了我一下。
纵然你手头有什么灵根,我也不会对你出手的。”
笑完,他驀然又想到了父亲为了灵根,害死了娘亲又欺骗自己。
想到这些,楚天章又笑不出来了,只是皱眉道:
“如果你没有使过什么假灵根,想来你是天生的先天灵根了。
若只是先天灵根也就罢了,但你修炼的又是嫁衣神功——”
楚天章记得,王厚雨曾说起过她老娘的警告,那就是修炼嫁衣神功的人,都是修仙大能养的鱼。
“为了修真,父子相残者亦有,更遑论你同那位王姑娘非亲非故?”
楚天章现在对人性格外悲观,没想多久就果断跟王厚雨道:
“你的山谷咱们现在绝不能回,倒不如在其他地方隱姓埋名一段时间。
等岛中一切尘埃落定,修真者和鹿小凤她们都走了之后,再回山谷。”
王厚雨连连摇头,道:“我不想去其他山谷,我还是想回家。”
楚天章搞不清楚她住的那山谷与別处又有什么不同,只好道:
“我曾答应你,带你出来好好玩一玩。
如今我也不报仇了,就趁著这段时间,带你去集市好好逛一逛吧。”
此前楚天章杀了好些人,身上也带了些金叶子。
为免暴露身份引来麻烦,他把金叶子换了银子,重新与王厚雨换了份装束。
所幸江湖中覆面者多有,所以他和王厚雨戴著帷帽掩藏真容后,並不怎么引人注意。
楚天章既然决心让王厚雨感受外界的新鲜,自然不厌其烦地带著王厚雨各处閒逛。
不论是胭脂铺、还是花鸟市场,又或是糕点铺,总而言之这小小集镇,除了青楼外,楚天章都带她走了一遍。
王厚雨从未走过这么多热闹、好吃好玩的地方。
同楚天章回客栈时,不但租来的马车上塞满了玩具,她自己手里还拿著糕点和糖葫芦。
“若是能在谷里开个这样的集市,那才好呢。”
她真的喜欢上了这里。
“等岛上风平浪静,不再有什么纷爭,不再有人对你不利后,你想回谷就回谷,想来这里玩就来这里玩。”
王厚雨听言,扯著楚天章袖子问他道:
“那时候你会陪我么?我也不认得路,如果你不在,我也不敢出来玩。”
楚天章悵然道:“不陪著你,我还有哪里可去的呢?”
当晚,王厚雨在客栈里间睡下,楚天章则睡在外间的榻上。
按道理这段时间来他一贯风餐露宿又一门心思的报仇,难得有这样休息的时间。
可躺在榻上,他无论如何也睡不好觉。
到天明时分,王厚雨一早就起了床,拉楚天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