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死了,你也活不了!如此一来,杀死你的功劳,总能惠泽我的儿子。”
楚天章听言,只是『嗬-嗬-两声,紧接著不管心口的长剑,而是抓住林教头的肩膀开始施展吸星大法。
林教头乃是小宗师境界,楚天章没法儿隔空吸他的內力。
但如今两人贴身,且林教头生命正在流失,已无余力挣扎,只能任凭他吸取內力。
“都到这个时候了,你还吸我的的內力,意义何在呢?”
林教头满脸不解,看著心口流血的楚天章。
楚天章也不解释,同林教头一起脱力倒在地上时,仍在竭力吸收林教头体內的內力。
“疯子,你可真是个疯子。都是必死之人,还吸我的內力有什么用?”
林教头不解的闭眼,楚天章同样也闭眼了。
十几股武徒的內力他勉强能压制一下,但一个小宗师大半的內力,他却压制不住。
更何况,他心臟也被刺破。
饶是他经过太多次生死,已经锻炼出了能够不即刻就死的能力,也已经支撑不住了。
不过也因为无数次死亡,楚天章復活的速度也很快。
他不知道这不科学的『生死逻辑,但也不在乎其中的逻辑。
醒来时,他就抽出心口的剑,运转吸星大法消化体內的內力。
也不知道是心臟受损,又或者吸星大法抑制不住內力,总之他顷刻又一次死去。
如此循环往復,也不知多久,楚天章再起身时天色彻底黑了下来,且身旁还点著篝火。
“我,睡了多久?”
楚天章发现自己喉咙的伤几乎好了,除了说话时声音沙哑喉管疼痛外,其它已没有了什么影响。
“我也不知道呢,我只是觉得气温好像降了,所以点了篝火。”
楚天章听言面带惊讶,道:“这么说,我睡的时间只一天不到?”
他环顾四周,果然在漆黑的暮色中,光照处外围隱约出现林教头的尸体。
尸体看起来格外新鲜,显然死后不足几个时辰。
“我这身体的自愈能力,越来越强了。”
楚天章摸了摸喉咙,很快把目光望向了远处破庙外的马匹。
“你现在已报了仇,楚天章,咱们回山谷吧。”
王厚雨的语气似乎带著些求恳,但楚天章怎会答应?
他大步朝著那边的马匹走去,声音嘶哑道:“要回你回,我的仇还没报全,怎么能安心回谷?”
王厚雨循著声音追著他到了破庙处,问他道:“你现在要去哪儿?”
楚天章这时候已翻身上马,居高临下的看著王厚雨道:
“林教头死去不足一天,平谷中的刘家人未必能反应的过来。
又或许刘少峰迴了平谷,那正好我去杀他。
我要去平谷,你跟不跟我走?”
看王厚雨似乎有些犹豫,楚天章道:“你如果不想去,可以在这里等我。
待我去了平谷后,再回来找你!”
说完他拍马而走,不多会儿身后就响起了王厚雨跟来的马蹄声。